“義真兄,眼下機會難得,我們......”朱儁說著,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的戾色道:“段羽私自帶兵出涼州,有謀反嫌疑,如果他要是在殺了袁術的話......”
皇甫嵩點了點頭。
話是這么說沒錯。
可是段羽眼下只是帶了幾百兵馬。
段羽的身份放在那里,一個涼州牧,一個冀侯,身邊隨身帶著幾百扈從還算不上僭越。
就算是出了涼州,這種情況下,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兒。
朝廷那邊不可能因為段羽只帶了幾百扈從來到河東郡就跟段羽真的翻臉。
除非......
“公偉兄,如果只是以現在的這種情況,我們很難有所作為。”皇甫嵩謹慎的看著朱儁說道:“段羽只帶了幾百兵馬來河東郡,以他的身份,就算是有幾百的扈從也是屬于正常情況。”
“而且......”
皇甫嵩的目光掃向了跪在一旁的騎兵什長,然后有轉過頭來看著住進說道:“而且他也說了,段羽是一個人攻城......”
“這種事情很難說。”
“太皇太后估計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真的降罪于段羽,從而真的逼反了涼州。”
“除非......”
朱儁的眉毛一挑接話說道:“義真兄你說的意思是,除非段羽殺了袁術以及安邑城當中的那些人?”
皇甫嵩點了點頭回道:“沒錯。”
朱儁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
段羽會殺袁術嗎?
九成會殺。
之前段羽又不是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們更應該現在就布置!”朱儁說道。
皇甫嵩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朱儁的意見。
“我們現在就出兵前往安邑,段羽只有幾百兵馬加上安邑城外的兩千人馬,我們有五萬大軍,可以將安邑團團包圍。”
“段羽除非不殺袁術,只要他殺了袁術,還有安邑城中的那些人,我們就可以將其拿下!”
朱儁緊握著頭。
皇甫嵩點頭同意看了看天邊日落西下的陽光。
虞城距離安邑四十里且道路平坦,快速行軍的話,大概半天多的時間就能抵達。
不過此時已經快要臨近傍晚。
如果三更出發的話,差不多明日中午之前大軍就能趕到,而騎兵的速度則是更快。
..............
時間臨近傍晚。
安邑城頭上。
段羽在一人將城頭上所有虎賁軍震懾,并且擒拿住了袁術之后,虎賁軍便已經全員投降。
段羽下令鐵石頭帶領城外的兩千涼州軍入城。
城門洞內的尸體已經被清理扔他在了城外的護城河當中。
鮮血染紅了整條護城河。
段羽蹲在城頭上,手里拿著打濕的絲絹,低頭將面前王虎奴尸體上的污灰一點點清理干凈。
將盔甲上殘留的血跡也統統都清理一遍。
動作十分的輕柔。
“你這個臭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大哥我什么時候怕過這群人,你留下命,等大哥回來啊。”
段羽將絲絹放在一旁的木盆當中洗干凈,然后輕輕的清理著王虎奴身上盔甲的甲片,將每一片甲片都擦得如同嶄新。
鐵石頭還有王二虎兩人站在段羽的身后,不停的抽泣。
周圍的涼州軍也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身后,袁術,范先,還有衛循以及安邑縣的大大小小的官員數十人都被捆綁著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