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廷命官,是虎賁中郎將,是兩千石的大員,你若是殺我,就是造反!”
“你擅自帶兵出涼州,已經是逆罪,我勸你......我勸你識相一點。”
雖然袁術的話說的很堅硬,但是很明顯,那虛弱的語氣以及顫音出賣了袁術此時的心虛。
甚至已經有些忘了留在安邑的目的本就是引得段羽犯錯,反而反向的勸說起了段羽。
“全軍準備!”
段羽身后的鐵石頭下令身后的涼州軍隨時準備發動進攻。
然而段羽卻抬起了手臂。
并且回頭看了一眼鐵石頭說道:“虎奴的仇,我親自給他報,袁術的頭,我親自摘下來。”
“今天,誰攔著本侯,誰就得死!”
段羽抬起頭來,一雙不含任何情緒的雙眸透過玄鐵面具看向城上的位置。
“吼!”
小黑一聲虎吼,然后猛然一個加速朝著安邑城的方向沖了過去。
“段羽,你敢!”
城上的袁術大驚失色。
雖然袁術不認為段羽一個人能破城,但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恐懼。
“放箭,放箭,射死他,射死他!”
袁術伸手指向城下沖過來的段羽,心中的恐懼最終化作猙獰。
城頭上的士兵立馬弓開滿弦搭上箭矢朝著城下的段羽攢射。
上百只利箭帶著呼嘯的風聲沖向了段羽。
段羽抬起了手中的天龍破城戟,然后雙手飛速的旋轉,就宛如直升飛機強大的螺旋槳一般,將那些箭矢一一掃落在地上。
只是片刻,就已經來到了安邑城前的護城河。
只見一雙前蹄踩在護城河邊緣的小黑猛然發力,一雙前蹄極限的向前延伸,一雙粗壯的后蹄猛然發力騰身躍起。
隨后穩穩的落在了護城河的另外一端。
此時安邑的南門緊閉著,城門洞當中還有整整齊齊的數排的士兵。
最前面的士兵手持巨大的盾牌,而身后的士兵則是手持長矛。
眼看著段羽擋下了城頭上射下去的箭矢,袁術也急了。
趴在城垛上朝著城下的方向看去。
來到城門前的段羽猛然向身前揮舞出了天龍破城戟。
他要干什么?
袁術一臉的懵逼。
難道段羽要這樣打破城門?
是不是傻了?
“來人,熱油......”
袁術想著用熱油給段羽洗個澡。
然而,還不等袁術的話音落下,段羽的一戟已經揮舞出去。
強大的力道加上天龍破城戟上造型的孔洞瞬間響起一陣刺耳的戾嘯聲音。
袁術下意識的堵住了耳朵。
而那些守在城門洞當中的士兵則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
城門洞當中原本是一片漆黑,只有從城門關閉的縫隙當中可以看到一條梳著的光線。
然而,在戾嘯的聲音響起之后。
守在城門洞的士兵忽然感覺到了天好像是亮了。
厚重且巨大的兩扇城門轟然從中間的位置開始倒塌。
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士兵感覺手里的盾牌一輕。
低頭查看才發現,盾牌竟然不知道為什么,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半。
厚重的鐵片包裹著的木頭摔在地上叮當作響。
還不等士兵反應過來為什么會這樣的時候,似乎是覺察到了身體當中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噴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