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旦段羽歸來之日,便是早已落入袁隗準備好的陷阱之時。
為王虎奴報仇,殺袁術,那就是逆罪。
帶兵出涼州,就是謀逆之罪。
李儒甚至懷疑,袁隗這個老狐貍是不是連袁家這個嫡子袁術都要犧牲。
一同一個嫡子,直接換段羽一命。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身為一個謀主,自然要將所有的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考慮。
不能抱有一點的僥幸。
所以,他要在段羽歸來之前,做出一番謀劃。
“諸位,若想要等到君侯歸來之時不被動,不使得君侯被動,我們就要提前做一番準備。”
“大小姐。”
李儒看向董宜拱手說道:“此事關乎甚大,李儒我也不能擅自做主,如今君侯不在涼州,這件事本無任何人可以做主。”
“但......為了君侯的大業,我李儒愿意一力承擔此事的后果。”
“如果日后因為我李儒今日做的決定而產生什么不好的后果,有我一人承擔,和在座的諸位沒有任何關系。”
“如有越權的行為,也是我李儒一人為之,和今日所在的諸位也沒有任何關系。”
“大小姐今日所聽,所聞,都與日后君侯歸來之日作為見證。”李儒說完之后沖著董宜再拜。
坐在珠簾后,身著黑色長裙的董宜微微點頭說道:“昔日李叔父在我父親麾下盡心盡力,今日又在我夫君麾下,我相信李叔父一切都是為了君侯。”
站著的陳慶安還有柳白屠兩人對視一眼然后沖著李儒一拜。
“李先生,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我們二人和李先生一并承擔后果!”
陳慶安和柳白屠同聲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李儒便為了君侯,大膽的謀一次!”
說罷,李儒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
黑色長袍上細密的白色刺繪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一般延展。
“君侯此次歸來,手中兵馬缺失乃是其一。”
“所以當下最為重要的任務,就是籌建一支新軍。”
“涼州各地雖有駐軍,但為了提防各地的羌族以及雜胡,所以不能擅自動用。”
“此次事件后續會發展到什么情況暫時不好說,但肯定會超乎諸位的想象。”
“所以第一要務就是募兵。”李儒說道:“好在如今《涼州戰績》已經初見成效,君侯所言的一人入伍全家光榮已經在涼州沉淀多時,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募集一支強兵。”
“其次便是情報。”
李儒將目光看向了柳白屠的方向說道:“袁氏絕對不會輕易坐以待斃,還有就是河東士族,以及弘農郡的士族。”
“因此軍機處需要將大量的人力才有視線集中在河東,弘農,乃至于右扶風,左馮翊還有京兆尹等地......”
“募兵第一,情報其次,剩下的便是糧草路線。”
“假設君侯帶兵出涼州,糧草必須要保證先行。”
“出涼之路只有一條,想要用最快的速度進兵,就需要在沿途路線提前籌募糧草。”
“大小姐,甄夫人一直主管商貿,這件事情還是要由甄夫人出面,以涼州商貿的名義,提前將糧草安置好,還勞煩大小姐和甄夫人商議一番。”
坐在珠簾后的董宜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大小姐出面。”李儒說道。
“李叔父請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
李儒點了點頭說道:“君侯征戰西域,麾下所有將才幾乎都隨同君侯出征,剩余人馬也都需要再涼州各地駐軍。”
“若發動大戰的話,恐怕手下將領人手不足。”
“但此時冀縣有一支立馬就可以動用的人手,如果他們愿意,那此事可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