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立馬應聲答應了一聲,隨后便拉著衛循朝著正廳內走去。
“范兄.....”
朝著正廳走去的衛循看了一眼一旁的范先說道:“范兄,我覺得,這么做有些不妥,最起碼禍不及家人。”
范先微微搖頭說道:“仲道兄,你這話就不對了。”
“仲道兄你哪里都好,學識出眾,才華橫溢,但是唯有這心太軟了。”
“怎么能是我們先禍及家人呢?”
范先攤了攤手說道:“段羽霸占鹽池,讓河東多少家庭沒有了收入?”
“雖然我們也私采鹽池當中的鹽巴,但那些普通百姓就不采了嗎?”
“有多少百姓是依賴開采鹽巴而生?”
“段羽霸占鹽池,導致了多少家庭因此而沒有了收入,面臨著餓死,凍死的絕境?”
“再者說。”范先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朝廷有旨,誅殺何氏。”
“段羽雖然跟何氏的關系好,但卻也不能違背朝廷律法吧。”
“不管于公于私,我覺得我做的都沒有錯。”
“不是我們找段羽的麻煩,而是他先找我們的麻煩的。”范先總結的說道。
衛循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或許范先說的是對的吧。
...........
安邑縣城東一座三進的府宅前院。
王虎奴正手持一柄橫刀奮力揮舞。
“嘿!”
王虎奴一聲大喝,手中的橫刀砍向面前布置的竹甲上。
一刀落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橫刀應聲斷裂。
王虎奴當即便皺了皺眉,看著手中斷裂的橫刀,一雙眉毛也瞬間緊皺在了一起。
“到怎么斷了。”王虎奴皺著眉說道。
正好此時一旁走過來了一名青年。
青年看著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相和王虎奴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稚嫩。
“哥,石頭哥已經領兵出城去鹽池了。”王二虎說道。
王虎奴將手中斷掉的橫刀仍在了一旁,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自從來了安邑過后,便是倫直一人在鹽池值守一天。
鹽池對于涼州極為重要,所以兩人從來不敢馬虎。
不管是刮風下雨都絕對不會玩忽職守。
“二虎,你去收拾一下,將昨天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帶上。”
“你石頭哥的媳婦剛剛生了兒子,你石頭哥就出去執勤,咱們過去照看著點。”王虎奴說道。
王二虎立馬點頭:“好嘞哥,我這就去準備。”
說著王二虎便跑開了。
不多時,王虎奴便帶著十幾名侍衛朝著鐵石頭的家中走去。
兩人家前后貼著,中間就間隔一條過道。
只不過王虎奴的家的前門對著鐵石頭家的后門。
要是不從后門走的話,就要繞過前面的一條街。
繞過了前面的胡同轉角,王虎奴便帶著一干侍衛來到了鐵石頭的家門口。
此時大門緊閉著。
門口還有把守的侍衛。
“王統領,王統領。”
看到是王虎奴來,侍衛立馬沖著王虎奴行禮,然后打開府門。
“你們忙你們的,我去后宅。”王虎奴沖著侍衛說道。
侍衛們立馬點頭答應,然后關閉府門。
王虎奴則是帶著弟弟王二虎一同拿著禮物朝著后院走去。
可還不等兩人走到后院的時候。
前院忽然傳來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王虎奴就聽到了院門外傳來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