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和段羽的那兩個手下有什么關系呢?”衛循問道。
“咦!”范先連忙搖頭說道:“仲道兄這么說就不對了,怎么能沒有關系呢。”
“仲道兄你想,段羽的那兩個手下為什么急匆匆的帶兵去曹陽亭?”
“但到了曹陽亭之后卻什么都沒有干就返回來了?”
范先說完之后便讓衛循自己聯想。
衛循微微皺眉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范兄你的意思是說,段羽的那兩名手下很有可能是去幫助何氏的幫手?”
啪!
范先一拍手笑著說道:“對啊,當然不是段羽的那兩名手下,而是段羽!”
“是段羽跟何氏本來就有聯系。”
“衛兄也知道,那鹽池出產的雪鹽,有很大一部分是進了何進的囊中。”
“段羽跟何氏的關系本來就極好,段羽當然有理由幫助何氏。”
衛循先是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卻又搖了搖頭說道:“即便是,可是也沒有辦法證明,而且他們也并沒有做什么,我們只是懷疑而已,沒有證據。”
“嘿嘿!”
范先一笑說道:“仲道兄糊涂啊,我們需要證據?”
一邊笑的范先一邊搖頭:“這不需要我們證明什么,自然有人會去找證據,我們只需要把知道的告訴給那人就行了。”
“袁術?”
衛循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然也。”范先笑著說道:“袁氏和段羽之間一直存在矛盾爭斗,袁術更是和段羽有仇。”
“只要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袁術,袁術自然會去找段羽那兩個手下的麻煩,到時候......”
衛循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猶豫之色。
本能的衛循是不想要參與在這件事情當中的。
可就在衛循猶豫的時候,范先似乎也看出了衛循的猶豫。
“仲道兄,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范先看著衛循說道:“你難道忘了,你叔父衛班是被誰殺死的嗎?”
“我這么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給你出口氣啊。”
聽到范先這番話之后,衛循也只能是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乘坐的馬車便一路朝著袁術所在的縣府而去。
..............
縣府門前。
被罰的紀靈站在縣府兩扇巨大的朱漆大門前站崗。
臉上臉上的表情任誰都看得出來,紀靈現在很生氣。
站在縣府門前兩側的士兵都低著頭,不敢去看正在生悶氣的紀靈。
乘坐著范先還有衛循兩人的馬車很快便來到了縣府門前。
兩人一前一后相繼下車。
紀靈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單是從衣著上來看,就看得出兩人富貴的家境。
“這位將軍,在下安邑范氏范先,這位是安邑衛氏衛循,我二人前來拜會中郎將。”
“還請勞煩這位將軍同傳一下。”范先彬彬有禮的沖著紀靈說道。
紀靈一手按著腰間的劍柄,上下掃視了一眼范先還有衛循。
隨后皺眉說道:“名刺收下了,你們回去等著吧,將軍什么時候說見你們,自然有人通傳。”
紀靈從范先的手里接過了名刺之后,便揮手攆人。
然而范先的腳步卻沒有挪動。
而是繼續拱手說道:“將軍,我們來此,是有要事來稟告中郎將。”
范先壓低聲音說道:“是有關于何氏的事情。”
嗯?
聽到何氏兩個字。
紀靈本能的皺眉。
若不是因為這事兒,他也不至于淪落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