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沿著追逐的痕跡來到了一處河床的邊緣,看到了戰馬的腳印停在河床邊緣,有強行停下的痕跡。
身為騎兵,而且還是跟隨在段羽身邊時間較長的侍衛。
一些騎兵作戰,行軍作戰的基本痕跡還是能分明的。
一些合格的斥候,甚至能從敵軍行走過的道路上,大概的分辨敵軍有多少士兵,能從車轍的痕跡上分辨,車上載著的是兵器輜重,還是糧草。
在河床的邊緣,有一柄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匕首上還沾染著血跡。
“統領,這里有一匹戰馬。”
斥候又從不遠處找到了一匹力竭倒在草叢當中的戰馬。
兩人來到戰馬身旁檢查了一番。
發現了戰馬后臀上的傷痕和匕首正好吻合。
一時之間,現場發生了什么的概圖大致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腦海當中。
應該是有人被迫被追擊到了這里。
戰馬當時已經力竭,為了能逃走,馬上之人這才選擇了用匕首來刺在戰馬的臀部。
鐵石頭低頭看了看手里拿著的匕首。
借著火光好像是發現了什么。
“火把。”鐵石頭沖著一旁的士兵招呼道。
士兵將火把湊近之后,鐵石頭這才看清楚。
匕首很樸素,手把也是木制的。
從上面磨損的程度,以及手把光滑的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柄使用了很久的匕首。
而在木制手把的位置上,則是雕刻著一個小字。
青。
手柄的位置雕刻著一個青字。
段柳青!
鐵石頭的表情立馬一僵。
段羽麾下的將領當中,知道有段柳青這個人的并不多。
但是鐵石頭和王虎奴都知道。
當初那些孩子被從彈汗山帶回來的時候兩人就知道。
段柳青原名只有一個青字。
后來拜師柳白屠,段羽是想讓她叫柳青。
不過她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段柳青。
在后來段柳青進入軍機處之后,行動就更加隱匿了。
如果不是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經常在段羽身邊,也不會這么清楚。
而他們上午收到的密信,就是出自段柳青之手。
馬車碎裂,全員陣亡,被迫追擊......刺傷戰馬......投河......
鐵石頭忽然一把攥緊了匕首咬著牙道:“該死的,我們來晚了。”
王虎奴拍了拍鐵石頭的肩膀說道:“不必自責了,自從跟隨君侯的那天開始,我們不都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為了君侯的大業,總要死人的,我們不過就是凡人罷了,哪里有不死的道理。”
鐵石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走吧,回城,回城之后立馬將此情報送往涼州,雖然君侯不在,但李先生應該能主事。”王虎奴說道。
說完之后,兩人便轉身走向官道的方向。
............
入夜。
安邑縣的城門還未關閉。
上千的騎兵組成的龐大的隊伍已經來到城門處。
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騎兵,守城的士兵被嚇得雙腿都發軟。
騎在馬上的袁術一臉的高傲,仰著下巴。
“城中縣令何在,我家將軍乃是虎賁中郎將,追敵至此,休整兵馬,還不速速讓城中縣令出來迎接!”
袁術身邊的親衛統領上前大聲通傳。
城門校尉聽聞之后不敢耽擱,立馬就派人返回城中尋找縣令。
不多時,剛剛躺在小妾被窩里面準備溫存一下的縣令就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前來城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