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現在涼州那邊比以前好多了,以后咱們兄弟去了涼州一樣在一起。”
侯成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人商議好了之后,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后從城頭上進入了城關內。
不多時,在魏續的住處將魏續叫醒之后,將計劃和魏續說了一遍。
三人經過一番合計之后,又各自叫來了各自的親衛。
幾十人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奔著關內張揚的住處而去了。
.............
張揚的住處在關內靠近丁原住處的旁邊。
由于白天段羽的威脅,張揚也不敢大意,所以在住處周圍布置了不少的士兵。
當后宋憲,侯成還有魏續帶著幾十名親衛來到張揚的別院附近,看到周圍的衛兵的時候,并沒有貿然行動。
“你們兩個在這等著,等下看我的行動然后在行動。”
宋憲沖著身后的侯成還有魏續兩人說道。
兩人點頭之后,宋憲便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
帶著幾名士兵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然后急速的朝著張揚的別院大門方向跑去。
值守的衛兵聽到有人跑動的腳步聲音,立馬便拔出了武器舉著火把沖著宋憲的方向呵斥。
“什么人,站住!”
宋憲腳步不停,臉上還有幾分裝出來的慌張表情。
“快,不好了,不好了!”
“快去通知張從事,段羽派兵夜襲城關了!”
守衛的士兵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之后便轉身朝著張揚別院的大門敲門。
“快開門,不好了,涼州軍攻打城關了!”
別院內還有駐守的衛兵。
聽到外面的人忽然大喊,也來不及多想就打開了大門。
然而。
就在此時。
跑到門前的宋憲從衛兵的身后遞出了一刀。
噗嗤。
刀劍破胸而出。
宋憲的臉上帶著狠色厲喝道:“給我殺進去。”
跟在宋憲身后的親兵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有心算無心,幾名衛兵瞬間便被砍倒在了血泊當中。
而在宋憲的身后,聽到聲音的侯成還有魏續兩人也帶著各自的親兵殺向了張揚的別院。
喊殺聲音四起。
正在房間當中睡覺的張揚一把摸起了放在枕邊的長劍,還不及穿上盔甲光著腳便踹開了屋門。
本以為是段羽殺進來了。
可是當張揚看著舉著火把臉上還沾染著血污的宋憲以及侯成還有魏續三人的時候,整個人一愣。
“宋憲!”
“侯成!”
“魏續!”
“你們想要干什么!”
張揚一聲怒吼。
“嘿嘿!”
宋憲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著橫刀朝著張揚逼近的說道:“不干什么。”
“我們只是想借張從事的頭顱一用!”
事已至此,張揚若是還看不出宋憲想要干什么,那和傻子也沒有分別了。
“好你個宋憲,你竟然要背主求榮投降段羽,你......你簡直無恥!”
張揚臉色漲紅的怒罵道:“當初我就勸說大人不要收留你等,大人不聽,沒想到終究還是埋下了禍根。”
“我.....我......我和你拼了!”張揚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就要拼命。
然而雙拳哪里敵得過四手。
更不用說這里還不止四手,足有數十雙手。
很快,張揚就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被綁住的張揚眼底通紅的怒罵幾人。
“宋憲,你這個背主之徒不得好死,大人待你等不薄你等卻做出這般事情,定不為天下所容!”
宋憲面色狠厲的看著張揚道:“少廢話,成王敗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再說了,丁刺史已經死了,我們可沒有背叛丁刺史,我們兄弟只是看你不爽而已。”
“不用和他廢話,拉他出去,獻給冀侯!”
...........
城關外。
雖然段羽駐扎的營地一片漆黑。
但所有士兵無一入睡。
段羽站在大軍最前方,目光眺望著遠處的函谷關。
“君侯,今晚城關真的會打開嗎?”
鐵石頭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段羽微微一笑,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有些人天生就有劣根,而這種劣根是無法改變的。”
“只要善于洞察他人的缺點,利用他人的缺點,有時候遠比一條精妙的計劃要快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