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你覺得劉焉說的廢史立牧如何啊。”
劉宏一邊欣賞歌舞的同時,一邊朝著站在不遠處的張讓忽然問道。
張讓還有趙忠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劉宏身邊,就如同兩大護法一樣。
聽到劉宏的問話,張讓立馬躬身回答道:“陛下,老奴覺得,此提議十分有利于陛下,有利于大漢的江山社稷。”
張讓沒有夸贊劉焉,只是從劉宏還有大漢的江山社稷說起。
聞言的劉宏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張讓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劉宏的表情,然后繼續說道:“陛下,涼州苦寒又荒涼,段羽這才經營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有如此成果,如果這樣的州郡能多一些,那必將可以充盈國庫。”
“且還可以抑制州郡官員欺壓百姓貪墨腐敗。”
“如果治理得當,那必將是利國利民。”
一旁的趙忠也連忙附和道:“是啊陛下,涼州牧段羽每年的歲貢和稅負若是積攢下來,陛下就可以重新打造一支強軍,屆時陛下把控大軍,錢糧廣盛,那些個黨人又豈敢在和陛下作對?”
“善!”
劉宏瞇著眼睛點頭。
世家大族早已經成為大漢尾大去不掉的禍患。
士族把持官位,結黨營私,匿藏人口,克扣稅負。
大漢國土遼闊,但身為皇帝卻窮的只能賣官販爵。
劉宏一手端著酒杯輕輕搖晃著里面猩紅的酒液。
一只手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
用州牧,來抑制各地區的世家大族,整治貪官污吏,徹查土地,匿藏的人口,然后收攏稅賦。
若是依此推行個三年五載,那必將能強盛他手中的皇權。
廢史立牧可能的一方安定。
劉焉的話不斷的在劉宏的腦海當中浮現。
“你們覺得,什么人比較適合擔任州牧一職?”劉宏問向張讓還有趙忠。
既然是要安定一方。
既然是要制衡世家大族。
那這州牧的人選肯定不能是世家大族就是了。
段羽并非世家大族。
這就是前提。
張讓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后躬身說道:“陛下,老奴覺得,只有忠于陛下,忠于大漢之人,才是為合適的人選。”
“比如......宗室?”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思量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宗室。
沒錯了,似乎也只有宗室最適合這一職。
不管怎么說,宗室都是漢室之人。
但漢朝宗室當中,能用的人也不是很多。
劉宏思量了一會之后,腦海當中也只有幾個人的名字。
“張讓,你擬旨一封。”劉宏琢磨了一會之后,沖著張讓說道。
張讓立馬讓人準備。
隨后在一旁等待記錄。
“擬旨冊封太常劉焉領益州牧,冊封北軍中候劉表為荊州刺史,賜封宗正劉虞為幽州牧,冊封劉繇為揚州刺史,賜封劉岱為青州刺史。”
劉宏一口氣冊封了兩個州郡的州牧,三個州郡的刺史。
益州還有幽州都是邊郡,情況雖然比涼州好一些,但也有限。
而荊州,揚州,還有青州的情況復雜,所以劉宏只冊封了刺史,而并非是州牧。
張讓在一旁一旁記錄完畢,連忙高呼陛下圣明。
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之后,劉宏臉上的神情立馬放松了許多,將手里從西域進貢來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
“趙忠,董卓不是給朕進貢了一盒玉丸嗎,去取來找人試藥,將段愛卿進貢的那些西域美女都送入宮來,今日朕要好好盡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