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內個，真的可以拉嗎？”
羅莎囁嚅著，雙手在我身前來回比劃。
“真的不會扯掉嗎？”
羅莎終于還是伸出手摸在了我胸前，慌張已經讓她顧不得太多了。
我也是這時才想起來，現在身上只有一塊抹胸，根本沒有衣角給她拉。
她這一下摸的地方正中靶心，我都被摸得有點起反應了。
“還是拉手吧。”
“遇到敵人的時候記得放手，別拖我后腿。”
但我還是堅持住了，沉穩地丟下鎮定的話語，抓住羅莎的手狠狠握住。
“呃，你還有傲嬌屬性？黑切白？”
“不過還是先關心一下外面吧，宇宙虛空開始變化了。”
喬蕎有些震驚地看著我拉起羅莎的手，欲言又止地提醒我看看正事。
宇宙里，兩團不知道尺寸的混沌黑球憑空出現。
它們屹立在虛空星河，周圍的物質以星系為尺度瘋狂崩壞，化作不可名狀之物匯入黑球。
很快，一些造型奇特的飛船躍遷空間前來探測，也有柱子形狀的太空戰艦比較暴躁，直接向黑球發射維度武器，把整片時空連同未被吞噬的星系一起扁平化或進行高維展開。
這兩個只是我能理解的東西，而這時甚至還有許多我無法理解的生命形式和機器設備陸續出現，它們都在拼盡全力嘗試收容或湮滅黑球。
然而黑球的存在似乎超越了宇宙里的一切，哪怕是某個激進文明企圖引爆全宇宙跟黑球拼命的行為，都湮滅在了黑球靜默的吞噬中。
這種狀況沒有持續太久。
在宇宙文明聯軍的攻勢完全潰敗之后，一個僅有恒星大小的眼球狀物體憑空出現在了黑球旁邊。
按理說以我們現在的觀測尺度，是不可能看到這個僅有恒星大小的眼球的。
然而它就是能讓我們看見，就好像它也看得見我們，故意把自己的存在展示給了我一樣。
眼球一出現，混沌的黑暗就開始坍縮，眼球也隨之縮小。
我們的視角尺度從無限大瞬間回縮到了星系的體量，隨后又迅速看見了大大小小的星球，再然后是一閃而過的隕石渣滓……就沒了。
它們縮小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參照物。
黑球和眼球就這樣漂浮在宇宙虛空，我只能看到星辰大海里的繁星點點。
背景板里無限的星河開始流轉，一個個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星系如同一個個光點般匯成絲線，又擰成一股巨繩，很快變成了枷鎖和束縛的樣子，伸進黑球內部不知道鎖住了什么東西。
我看不到鎖鏈的起點在哪里，它并沒有延伸到無盡星河當中，也沒有“萬里長城萬里長”，但又確實無法看到盡頭。
這樣說并不矛盾，因為這鎖鏈應該是不遵循空間規律的，或者說是以我的能力無法完成觀測的。
當我大概地看過去時，鎖鏈似乎僅僅延伸出黑球幾十米的樣子；可我如果順著它延伸的方向向著源頭看去，這星辰鎖鏈就會永遠隨著我的目光向前，我永遠也找不到它的終點。
眼球帶著被鎖住的兩個小黑洞“倏”地一閃，顯然是發生了空間位移，而這時我們四周的背景也不再是宇宙。
從山川河流的樣子來看，這里顯然就是地球。
我心中的猜測也就此明悟：這兩個混沌黑洞就是不可言說、不可直視的魔神本身，而那個眼球就是天堂世界派來執行刑罰的工具機器人。
光影變幻，外界的景色很快變成了近代拆那的一處宮殿，一個面貌滄桑的男人正坐在龍椅上平視著處于另一空間的我們。
“剛才你們看到的，就是圣帝。”
“兩團黑暗中，一團里面禁錮著圣帝，一團里面禁錮了蛇魔。”
“祂們都是來自更高層次世界的神魔，僅僅是存在就會無意中吞噬和湮滅世界上的物質。不過這不是圣帝的本意，甚至可能就連蛇魔都不想這樣毀滅世界。”
“這種現象本質上是因為在那種力量面前，我們的世界比紙還要脆弱。對祂們來說哪怕是平常的呼吸和心跳，都會撕裂空間、毀滅星辰。”
龍椅上的男人打起精神向我們講述，即便這一定不是他第一次錄播這樣的“視頻”，我依然能從他的話里感受到那種震撼和難以置信的情感。
喬蕎也為這宇宙級的視聽盛宴折服，饒有興趣地盤腿坐下，認真聽講。
看來龍椅上的這位王者，就是那位傳奇的“最后的起義者”，天王洪琇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