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市局物證科。
高洋翻看著手機。
那是內部資料,關于一個退役的特種兵的。
看完后,高洋立馬將資料刪除。
他帶著手套,拿起兇器,對旁邊的物證負責人說:“這軍刀,很新啊。”
物證負責人點點頭:“是,不過絕對鋒利,你們都是行家,應該能看出來,分割殷紅用的,就是它。”
高洋問:“這種武器,一般是誰在用的?”
負責人想了想說;“按照管制刀具規定,正常渠道是買不著的,你們看,它是特制的,所以,持有者肯定是非法獲取。”
高洋哦了聲:“儲光明怎么獲取的?”
負責人笑道:“半個月前,儲光明的購買記錄表明,他從歸義省購買的。”
高洋暗自點頭,這個兇手,好厲害。
半個月之前就開始策劃,怪不得儲光明這個二愣子陷入陷阱。
因為刀子不是儲光明購買的,而是有人給他郵寄過去的。
只是這個人篡改了郵寄記錄,所以從郵寄變為了購買。
“除了儲光明的dna”,杜曉曦問:“就沒有其他人的?”
那負責人笑道:“杜局長問到了電子上,表面看,是儲光明的,可實際上,上面還有另外一個人的,那是之前使用后清理沒清理干凈,反而儲光明的太多,有些似是而非,我判斷,真正的兇手,其實是第一個的。”
高洋點點頭:“可以試一試黃豐的dna。”
“啊?”負責人沒反應過來。
高洋說:“省委秘書長的秘書,前兩天消失的黃豐。”
負責人一愣,問:“他?可他不是被綁架什么的嗎?怎么會是他?”
……
此刻,極美區港口。
十幾艘海警快艇,五六百武警、特警和刑警,將一個集裝箱圍的水泄不通。
天上,還有三架直升機。
要是抗戰時期,這配置足夠拿下一個鬼子大隊了。
所有人如臨大敵,總指揮、省廳廳長蔡國然親自坐鎮指揮,一聲令下,爆破組炸開大門。
六個特警突擊手飛身進入倉庫,警用微沖對準了兇手。
但他們有些訝然,因為那兇手嘴里啃著屎尿,跪下磕頭,喊道:“別殺我,別殺我。”
行動組長見狀,立馬上報。
很快,蔡國然進來了,他認出了儲光明,一愣。
儲光明也見過蔡國然,他吐掉自己的排泄物,喊道:“蔡廳,你們可來了,要是再晚一點,我就……啊,對了,我為了破案,是故意到這里來的。那個,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蔡國然見到儲光明的樣子,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這個人十有八九不是兇手。
哪有吃屎的兇手!
他忽然明白,高洋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根本沒跟著來。
他暗罵高洋混蛋,為什么不提前說明白。
不過,聽到儲光明知道誰是兇手,于是覺得抓到了翻盤的希望,激動的說:“儲局長,是誰?!”
儲光明來了精神,說:“兩天前,我故意那個,失手被抓,就為了和兇手面對面。”
蔡國然啞然失笑,“這么說,儲局長如今的樣子,也是有意為之了?”
“那個,當然了”,儲光明臉不紅心不跳,“這些不用說了,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蔡國然當然將信將疑,他認為儲光明還是有嫌疑,但看他這種鳥樣子,不要說殺人,就是殺蚊子和螞蟻,也不是一把好手。
但畢竟茲事體大,他耐著性子問:“是誰?”
“黃豐!”儲光明自信道,“他為了逼我就范,親自拷打我,我是寧死不屈,一開始我蒙眼的布就有點松了,然后我故意裝作暈倒,看到了!絕對不會錯,就是倪華杉秘書長的秘書,黃豐!”
蔡國然聽到這個名字,忽然想到高洋在他離開市局時,問起黃豐!
他驚怒不已,這個高洋,居然早就看出來了是黃豐?!
他不怪高洋提醒他后,依舊來抓儲光明,卻怪高洋不言明。
想到這里,他趕忙讓人給物證科打電話。
很快,電話回來了,負責人說:“蔡廳,有什么事?”
蔡國然急切道:“你們趕緊查查,兇器上有沒有另外一個人的dna!”
負責人笑道;“有啊。”
蔡國然暗道好險,幸虧自己最后還是搶在了高洋前面,說:“不錯,你怎么知道的?對了,這件事決不能告訴高洋和杜曉曦那些人。”
負責人也是一笑,“可就是高局長跟我說的,已經初步確認,dna就是黃豐的,省委秘書長倪華杉的秘書。”
聽到這里,蔡國然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他暗罵高洋,可忽然想到一件事,高洋曾經提到,倪華杉能不能離開監控。
他趕緊喊道:“快,立馬告訴省委,保護倪華杉!”
可話音未落,他電話響起來。
省委書記的聲音帶著慍怒:“蔡國然,倪華杉跑了,你干什么吃的!”
蔡國然好像被雷擊的木頭,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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