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江面對鏡頭,捂著臉,“同志~不是,領導們,我都說了好幾遍了。”
刑拓拔主審,怒道:“再說!說仔細點。”
李長江只好從頭說起,“我是也是給別人打工的,就是偷拍的,負責這小區里,我利用職務方便,在住戶家里安攝像頭,一般挑選出租屋或者年輕夫妻。”
“安裝攝像頭干什么?”刑拓拔怒道。
李長江說:“就是偷拍,夫妻生活這種事,剪輯下,賣給網站。”
刑拓拔看了看攝像頭,高洋拿起話筒,指示道:“你自己發揮就行,不用看我。”
高洋看向李長江,此人腦袋上頂著個大大的80,他的罪惡值遠超他招供的!
罪惡值超過60,那至少得判死緩,超過70,就是手上有多條人命。
一旦八十朝上,就是重大犯罪。90多的,目前高洋遇到也寥寥無幾。
如果達到一百,可能得是屠城滅邦的那種人了。
刑拓拔扶了扶耳機,輕輕點頭,繼續發問:“接著說。”
李長江嘆息一聲:“我一共安裝了二十部攝像頭,多數是出租房里的,我就以安全檢查為名進去,反正租房的人警惕性也不高,不過偷拍的質量不太好,還拍了五六個小姐做生意,這種賣不了多少錢。”
“不過,偶爾我發現,王桂芬就是那個婆婆老是和兒媳婦王梓涵一起出門,而且關系特別好,我就覺得奇怪,婆媳關系一般都不這樣”,李長江不無得意道,“我就跟蹤她們,沒想到她們都去夜場找鴨子,就是男公關。”
李長江露出鄙夷的神色,“婆媳一起去,真夠惡心的。我就想他們估計會在家里招鴨,后來故意堵了下水管,去給他們疏通了幾次,安了攝像頭。”
高洋轉向旁邊的羅一閃,“去調查這家夜總會,先別驚動他們。”
羅一閃笑道:“您放心,已經安排了,我們在李長江物業辦公室的地板下,找到了十幾塊移動硬盤,里面都是小視頻。還有未使用完的乙醚溶液。”
高洋點點頭,“好”。
此刻,李長江露出些許驚恐之色,“安完了攝像頭,果然拍到婆媳搞那種事,但有一次,我發現那些鴨子走了后,王勝兵和王立群立馬回來了,我這才知道,這對父子原來知道他們老婆干這種事!”
此刻,羅一閃說道;“這對父子其實都是上門女婿,所謂的婆媳其實才是母女關系,回遷房都是母女名下的,上門女婿很憋屈,而且解剖發現,他們兩個人都有性功能障礙。”
杜曉曦忍不住接口;“就是陽痿唄,醫院的檢查結果我看了,兩個人是長期服用過量激素導致的,那對母女是逼著他們天天吃,估摸著兩個人需求特別旺盛。”
其他人都有些尷尬,杜曉曦滿不在乎,“喂,這是分析案情,你們紅著臉干嘛?”
高洋咳嗽一聲,杜曉曦啊杜曉曦,這個老司機!
審訊室里,李長江繼續道:“就是前幾天,哦十八天前,我盯著屏幕看呢,忽然那對父子,他們拿著斧頭就把那婆媳給剁了。嚇死我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