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服務員臉色雖然不變,可雙腿不由得抖動著。
高洋寒聲道;“但這個人會保養啊,據說每天用人奶泡腳,手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我說的對不對!高景艷!”
忽然,高洋一把扯住女服務員的肩膀,眾目睽睽之下,撕開她的肩膀斜著綴的扣子,然后在女人的尖叫聲中,高洋把一種類似硅膠的東西,從她脖子上扯下來。
扯掉了硅膠,露出了張驚恐的臉,正是已經死去的高景艷。
見狀,高頓一把抓住高景艷,高喊:“真的是你!這是面具,做的這么逼真。”
所長聞言更是喊道:“就是她!硅膠面具,高廳長,您真神了!”
高景艷退后半步,忽然順著舷梯就要跑,可立馬被下面的警察抓到。
高洋看向聶繁濱,后者面色如土,但忽然就正義凜然道:“還真是高景艷!兩位,一定要嚴肅處理,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聶繁濱使出遁術,剛要走,被警察抓到的高景艷喊道:“聶部長,救我啊。”
聶繁濱怒道:“你這個嫌犯,我和你熟悉嗎?別害我!”
說完,他帶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秘書,當場疾步快走,一溜煙的消失了。
高頓冷哼:“如果舉辦省委短跑競速,我看他能奪冠。”
隨后,高頓朝高洋伸出大拇指:“老弟,我服了你,你怎么看出來高景艷的偽裝的?”
高洋指著自己的眼睛,笑道:“高景艷上了飛機人卻不見了,有個數學老師告訴過我,事實就是邏輯,如果邏輯通了,哪怕和眼睛看到的不一樣,那也是真相。至于面具,那玩意我用過。”
高頓哪里知道,高洋在處理崔東海-王顯貴案子時,在濱河縣武警駐地就玩過面具消失,高景艷只能算是晚輩了。
“好人得比壞人更聰明,知道的更多,才能和他們作斗爭”,高頓感慨道。
所長跑到高洋面前,激動道:“高廳,您救了我啊,我感謝您!”
高洋擺擺手:“你這次立了大功,高副省長,怎么樣,給他請個功吧。”
高頓點點頭:“二等功一下,余杭省的事情本人說了就算,還請什么。”
所長立正敬禮,“領導,我個人不要功勞,我希望給個集體功。”
其他警察一聽都激動起來。
高洋哈哈笑道:“好,高頓副省長手下,也有優秀的警察!這事兒,我代高副省長答應了!但你這個個人的功勞,一分也不能少。”
高頓也跟著笑道:“就是這樣。”
此刻,高景艷好像丟了魂一樣,還在喃喃自語。
高頓看著她,冷笑:‘咱們這就去審問她吧。”
高洋笑道:“現在審問她也許不會說什么,不過,需要你和我演一出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