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山被帶到專案組時，精神萎靡。
杜曉曦大吃一驚，昨天剛被帶走的程子山，今天為何會如此？
杜曉曦立馬給他做了檢查，結論是：程子山遭遇了軟性手段。
程子山幾乎不能說話了，刑拓拔一拍桌子，“聶繁花，居然刑訊逼供！好一個神探！”
高洋點點頭：“是啊，她可是慣犯了。讓看守程子山的警察到審訊室等我，我親自審。”
到了審訊室，高洋看向那兩個警察，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塑料手銬。
“書生背劍，懸梁刺股，誰想先來？”
一個警察怒道：“你這是刑訊逼供，我要舉報。”
高洋冷笑：“你們怎么對付程子山，我就怎么對付你們，聽說你們都是崔鐵承的心腹是吧，手段很硬，就是不知道你們的身子骨硬不硬。”
說完，張天方上前，冷笑起來。
“現在說，還來得及。”高洋善意提醒：“我身邊這位張隊長，可是六親不認的”。
張天方齜牙咧嘴，“怎么會，我只是享受這個過程罷了。”
一個警察怒道：“不可能！”
半小時后，那警察口吐白沫，“高廳長，服了，我說。”
高洋給他穿上褲子，從括約肌拔出電擊棒，那警察邊哭邊說：“是，我們給程子山上了手段，崔處長親自審問的，就是問，程子山為什么把尸檢報告交給你。”
高洋點點頭：“這就對了，崔鐵承和聶繁花什么關系？”
另外一個警察垂頭喪氣：“崔處長一直是聶廳的部下，從錢塘縣開始就是。”
高洋讓他們在口供上簽字。
這個時候，杜曉曦走進來，吸著鼻子：“怎么一股男同轟趴味道——程子山醒了，說有重要情況和你說。”
高洋點點頭，回到辦公室，程子山見了高洋就哭；“廳長，我后悔啊……我有個情況要和你說，周杰和徐聰的手里，有一份照片，他們舉報的人，咳咳咳。”
高洋扶住程子山，“是郭青松？”
程子山一愣，隨即點點頭：“是郭青松！你怎么知道？”
高洋不去回答對方，而是問：“照片內容是什么？”
程子山搖搖頭：“我不太清楚，但這份照片錢塘縣公檢法的領導，包括臨安市政府領導應該都收到過，可這些人，沒有一個受理。我聽說，周杰為了上訪連工作都丟了，還賣了家里的房子，可不久后他就死了。聽說兒子是嫖宿學生死的，周杰的母親瘋了，父親也受不了自殺了。”
杜曉曦怒道：“這些混蛋！”
王莫涵露出驚訝表情，“也就是說，周杰的舉報，被所有當官的給淹沒了？”
程子山點點頭：“是啊，所以你們想，這里的水，有多深？后來周杰的同學，刑警隊的徐聰也幫忙上訪，可結果是，徐聰后來也失蹤了，徐聰的師父朱紅雪也……”
王莫涵卻一拍手，“徐聰也上訪，對了這里面還包括徐聰的準岳父，鄭斯文的父親鄭建國，他當時是錢塘縣的檢察長。”
“去找鄭建國！”張天方怒道：“徐聰的失蹤，周杰的死，都和他脫不了關系！”
高洋卻搖搖頭：“鄭建國現在是臨安市政法委書記，他只要說了句忘了，你能拿他怎么著？最多是紀律處罰。如果他真的有良心，鄭斯文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除了他，知情的人那么多，如今個個身居高位，他們不會說的。”
張天方揉著腦袋，怒道：“為什么？”
王莫涵指了指上面：“他們怕郭青松，以及郭青松的叔叔。”
“那，怎么辦？”張天方有點泄氣：“總不能去抓郭青松，他可是全國代表，各種社會職務一大堆，哼，這簡直就是他的護身符了！”
杜曉曦搖搖頭：“差不多吧，但現在生氣也沒用，還是聽高洋的，其實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有懷疑對象了。”
高洋點點頭：“還是曉曦了解我，我最早懷疑聞過，因為他反應太平靜，后來懷疑程立良，他的各項條件都符合，可第九起案子和昨晚崔鐵承被殺，這兩個人讓聞過和程立良都有了不在場證明，而且是讓我當了目擊證人！好厲害的手段。”
張天方啊了一聲，刑拓拔說：“這就是說，他們都不是兇手？”
高洋苦笑：“看上去是的，可崔鐵承被殺，終于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人，一個同樣可以殺死這么多的人的一個人！”
張天方：“誰啊？”
高洋：“十四年前的那個刑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