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建國同志激動起來。
但他畢竟見過大場面,表面上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不一樣。
每逢大事有靜氣,這是他當官這么多年,總結出來的第一個規律和要訣。
遇事慌張,不堪大用。
那副部長卻說,“我不知道,但除了虢家,其他的木、賀、童三大家族的人,實名舉報了虢家的幾個人。還有幾個省份,虢家的人有幾個想上位的,都被聯手壓下去了。”
建國同志知道,幾大家族的人,在外人看來是沒什么區別的。
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誰是誰的人。
建國同志聞言,立馬說了句“我知道了”,隨后沉思片刻。
他抓取紅色電話,撥通。
“童老,我是小川啊”。建國同志恭敬道。
童老聲音溫和:“哦,是建國啊,你找我什么事?”
建國同志笑到:‘是這樣的,監察接到了幾份舉報,我覺得事情蹊蹺,特來向您請教。’
建國同志故意說的模棱兩可,來試探童老是不是真的了解內情。
“我不清楚啊,什么舉報?”童老說。
建國同志迅速判斷,童老應該是真的不知情,那就是說,事情沒鬧的太大。
“是這樣,最近龍江省副省長張槚樞的案子,鬧的沸沸揚揚,我有些憂慮,您給支個招。”建國同志顧左右而言他。
童老依舊笑著:‘這件事啊,影響很大,但辦案講證據,做實了證據,就依法辦案嘛。’
這句話,看上去是句廢話。
但其實,還是有傾向性的。
童家并不反對查案!
查案的對象,當然是針對虢家!
難道,是童如夢的作用?
不,不僅僅是這樣。
建國同志敏銳的察覺到,可能,要變天了。
雖然不知道,為何事情會急轉直下。
本來虢家聯合其他家族對付高洋,可瞬間,虢家反而成為了標靶。
難道是天道使然?
虢家的氣運,盡了?
是高洋做了什么?
不會!畢竟高洋只是個副廳級,再厲害,也只是在查案方面,不可能聯合其他大家族對付虢家的。
無論如何,這是好事兒!
這些年,虢家確實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建國同志不是不知道。
可動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