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非常輕微，伴隨著一個男人的溫柔的喊聲，“文文，我是大山啊。”
蔣文文瞬間臉色就變了，直接拉住杜曉曦的手：“警官，我男朋友！別說你們是來抓我的好嗎？”
高洋和杜曉曦對望一眼，兩個人都不是惡毒的人，點點頭。
門開，蔣文文男友大山一愣，“文文，他們是？”
“我們是文文的學長學姐，現在是任教了，來找她談保研的事情。”高洋轉向蔣文文，“考慮好啦，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高洋將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張名片，“龍江大學經貿學院副教授高洋”。
蔣文文大喜過望，連連點頭，“謝謝您！”
男友則溫柔道：‘太好了，兩位學長，文文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以后就請你們多多照拂。’
高洋微笑點點頭，拒絕了大山的挽留，和杜曉曦走出去了。
身后，傳來了大山的笑聲：“太好了，文文，你能保研了。”
蔣文文則臉不紅心不跳的笑到：“是啊，是啊，恐怕我得消失一段時間，去和導師見面了。”
杜曉曦聞言看向高洋，但并沒有說什么。
到了樓下，杜曉曦問：“那卡片你早就準備好啦？好細的男人啊。”
高洋拍拍杜曉曦的，“胡說。”
男人哪有喜歡聽被說細啊。
杜曉曦秀眉緊蹙，“你不怕蔣文文跑了？”
高洋笑到：“不會，她這種人，男友就是最后的退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她也會配合我們。信我，我能看透人心。”
“那你能看穿我的內衣顏色嗎？”杜曉曦輕笑，“紫色半杯哦。”
高洋咳嗽一聲，“紫色好——你知道蔣文文為什么還有男友嗎？”
杜曉曦輕輕點頭，“明白了，就像是古代妓院里的女人，不能親嘴，給贖她的男人留著。其實干她們這行的，說到底也底層人，雖然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忽然杜曉曦嘻嘻一笑，“但她男友就慘了，以為是林蔭小路，實則車水馬龍；手都不敢牽，不曾想蔣文文嘴里都是安慕希。”
“咳咳”，高洋打斷杜曉曦，“你呀，以后公開場合要收斂點。你是警察，又不是街溜子。”
杜曉曦不滿的抱著高洋手臂，摩擦，“小高洋，人家小時候沒人管，可不就這樣，要不你管管我，就跟蔣文文和張家玨那樣……”
“去一邊去！”高洋無奈的笑著，這個女人啊。
不過別說，如果娶了她，日子也不會無聊。
杜曉曦渾身上下，都是樂子——高洋說的是性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蔣文文果然來了。
她態度堅決，只要高洋和杜曉曦對她男友保守秘密，她將全力配合。
杜曉曦笑笑，沖高洋伸出大拇指。
隨后，高洋打給了專案組成員，按圖索驥。
一共三十多官員，高洋讓王莫涵、張天方、馬維強，以及在濱河的虎愛國，同陵的錢大飛、王欣等幾個人，分別跟進一部分貪官。
“局長，就一天功夫，就查到了這么多人？”剛和高洋辦案不久的黃一山問。
高洋笑道：“都一天時間了，你不覺得有點慢？”
黃一山：“額，您果然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我又不姓羅”，高洋笑到：“記住了，一定趕在當地反貪局前抓人，羅廳會高興的。”
黃一山嚴肅道：“您放心吧，咦，羅廳姓羅啊。”
高洋笑著，“那你告訴他，說他是時間管理大師，看他能不能聽懂。”
黃一山嘖嘖幾聲：“還是算了，他聽懂了得把我送到雪山看監獄去。”
過了幾分鐘后，羅吉仁聽到高洋的匯報，訝然道：“不會搞錯了吧？二十多處級以上的貪官，你這效率比幫老鄉找貓都快。要是治安局有你這個效率，全省還不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高洋本來想謙虛幾句，結果羅吉仁喊道：“太好了！這下，我倒要看看，反貪局那幫人怎么說！”
原來，這位羅廳，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當天下午，高洋和杜曉曦就地取材，到了冷竹市教育局長的樓下。
高洋撥通了蔣文文的電話：“怎么樣了？”
蔣文文低聲說：“我介紹的女孩已經進去半小時了，現在估計在享受項目。”
掛了電話，高洋看到杜曉曦躍躍欲試的樣子，說：“待會場面有點不堪，你個女孩子，就不要進去了。”
杜曉曦盯著樓上，嘻嘻說：“正常的我還不愿意去呢，我倒要看，他們玩了哪一招。”
高洋點點頭，“真不愧是搞人體解剖和藝術的，曉曦啊曉曦，待會別嚇到人家。”
高洋盯著杜曉曦手里的相機，看來，一會她得可勁兒的咔嚓咔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