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曦聳聳肩,但認真道:“那是當然了,在龍江這種地方,男人比女人更可怕。你不知道,這些人玩的有多花,有多難纏,他們都喜歡把高大帥氣的其他男人掰彎。”
高洋擺擺手,“我是鈦合金,彎不了。”
……
回到龍城局,高洋把抓捕的人一股腦交到了看守所,準備起訴了。
梁詩茵慨嘆說:“你呀,還是那么厲害,我聽了案子的過程,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就被誣陷了。”
杜曉曦自豪道:“那是,他們是瞎了眼,選上我家男人當目標!”
高洋嘆息一聲:“咎由自取吧,換了別人,他們最終也得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想去看看靳思。”
梁詩茵說:“案子一結束,他就會火化,但估計沒人認領骨灰。”
杜曉曦不屑道:“不用可憐他,之前他是怎么誣陷高洋、王莫涵和老虎局長的?還有那兩個線人,說殺就殺,簡直喪心病狂。”
高洋點點頭:“還得是杜處長三觀正直,我看你別當法醫了,干紀委去吧。”
杜曉曦:“什么?你又想讓我走?告訴你高洋,別看你以后要當大官,可我跟定你了,讓我離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高洋攤手,“喂喂,我只是一說,你瞅瞅,又急。”
杜曉曦動情道:“沒有你我活的沒意思,估計以后沒有我你活得也沒意思,是不是?”
過了兩天,虎愛國也到了龍城,和余文彪會面后,后者不敢抬頭,畢竟是余文彪陷害了昔日的好朋友。
余正直就一直哭,說他錯了。高洋判斷,余正直起碼是十五年起步。
王莫涵好的差不多了,他見到高洋,兩個人大大的擁抱。
王莫涵動情的說:“局長,我以后就跟你你了,再也不分開,行不行?”
高洋咳嗽一聲,“先松開,大男人,成什么樣子!”
杜曉曦一巴掌打在王莫涵的后腦勺,怒道:“就知道你這個家伙要和老娘搶男人!松開,要不給你閹了。”
王莫涵渾身一震,趕緊松開。
大家一笑,杜曉曦太可怕了。
高洋辦完了案子,和虞綱、杜大用交流后,決定先不動虢家,畢竟還沒有直接證據。
杜大用說:“高洋,以后如果有事兒,我堅決站在你這邊,還有就是,曉曦你替我好好管一管。”
高洋苦笑:“書記,我管不了她啊。”
杜大用說:“不,只有你能管,拜托了!實在不行,你們可以發展其他關系嘛。”
高洋覺得,杜書記肯定誤會自己了。
一切都塵埃落定。
幾天后,殯儀館,高洋看到了靳思的尸體。
沒有一個人來吊唁。
忽然間,殯儀館外,沖進來一個老人,他趴在尸體上,失聲痛哭。
他就是已經和靳思斷絕關系的老父親。
當天,靳思火化了,他父親帶著骨灰離開。
杜曉曦看著老人;“最后如果不是他父親,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真不知道這號人有什么可豪橫的。”
這時候,高洋電話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