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似乎明白高洋的難處,說:“高洋,案子特殊,我授予你權力抓人!檢察院方面我讓他們特事特辦,你放手去做,我和省委祈書記匯報情況,有事兒我擔著。”
高洋一笑:“謝謝書記。”
這就是朝里有人好辦事。
杜大用說:“你自己小心,其他的,我這個書記肯定給你扛住!”
掛了電話,高洋看向余文彪。
因為高洋是公放,所有人都聽見了。
而靳文一聽就傻眼了。
這個政法委書記杜大用,居然如此支持高洋。
其實,高洋和杜大用關系親密,那也只是極少的人知道。在任何圈子,都存在信息差。
有著上帝視角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高洋轉向同陵市局錢大飛局長,“錢局,杜書記的命令你聽到了,我想借用你幾個人。”
錢大飛看向余文彪,知道如今到了站隊的時候了。
余文彪背后是常務副省長張槚樞,而高洋背后是省政法委書記杜大用,據說還有虞綱那樣的人物。
根本不用多想,錢大飛重重點頭:“高局你開口就是了,我和這些犯罪分子也是勢不兩立!”
高洋笑笑:“多謝了,錢局長能力出眾,杜書記、梁詩茵局長都說你能力強,今天看,到底是領導有識人之明。”
錢大飛擺擺手:“分內之事嘛。”
高洋轉向王欣,“王副支隊長,請你選派十個人,五個押送余文彪父子、靳文到看守所,你親自看管起來,沒有我或者杜書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見、審訊!另外五個,跟我去同陵市紀委!”
王欣一愣,紀委?
不過他立馬執行任務,“沒問題,我的人您放心,個頂個靠得住。我就是釘死在看守所,也不讓人接近他們。”
高洋轉向靳文,“靳處長,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是否揭發某些人的濫用職權行為?被我查到了,那性質完全不一樣了啊。再說,你不覺得,你背后的人,知道你被捕,會殺人滅口?高翰文的下場,還用我多說嗎?”
余文彪雖然反水了,可始終沒供出靳文,所以,高洋還是要在靳文身上打開突破口。
靳文臉色復雜。
高洋說的,正是他擔心的。
高洋能力太強,背后又有大勢力。
可靳思那邊是虢家啊。
自己說到底,只是靳思的一條狗。
靳思現在都沒露面,恐怕已經放棄了營救。
但他還是不敢說,因為高洋是君子,不會搞違法的;靳思和虢家,卻會直接殺人!
他想了想,搖搖頭:“你說什么,我不知道!”
高洋冷哼,“心存妄想,老靳啊老靳,你早晚會后悔的。”
其實,靳文已經后悔了!
但怎么才能不得罪靳思,又供出他呢?
等等,靳文覺得余文彪的沉默太過蹊蹺——難道他也是這么打算的?
靳文看向余文彪,發現他面帶坦然,顯然是不擔心未來。
這么說,被他搶先一步了?
而此刻,高洋看向高翰文妻女,嘆息一聲。
要說這件事的無辜者,她們算是。
因為高翰文生前,其實根本是兩張面孔——他嫖娼,還是低年齡的。
但這就是現實社會,有的人道貌岸然,表面有家庭觀念,實際玩的很花;有的人就是會被殃及池魚,成為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