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奇正故作淡定，他不信高洋知道真相！
他搖搖頭：“高局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面對牟其中的狡辯，高洋準備激一激他。
“帶走，這個人有重大嫌疑。”高洋說。
張支隊長一愣，王欣低聲提醒高洋，“高局，他是濱河局刑警隊中隊長，沒有證據，這個，不好抓。”
呵呵一笑，高洋看向牟其中，后者不覺的側過頭。
高洋裝模作樣的拿出一張紙，故作思考，寫下來一串文字。
寫完，遞到牟其中面前，后者接過，臉色大變。
他下意識的要撕毀紙張，卻忽然意識到，高洋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撕毀已然毫無意義。
他忽然頹然跪倒，“高局，我……錯了，我都交代。”
張支和王欣一愣，他們不明白，高洋到底寫了什么。
而高洋也不打算給別人看，從牟奇正手里扯過紙張，笑著：“當然，現在就說！”
所有人看向了高洋。
他們不明白，這個名滿龍江的最年輕刑偵局長，為何一來就指認逮住了嫌疑人。
況且這個嫌疑人還是警察。
王欣大吃一驚，本來還想著勸高洋穩重，沒想到，牟其中直接要交代？
王欣搖搖頭，這次感嘆這個高局的神奇。
而旁邊的張支已然蒙了，他小眼睛不停地眨，而且肚子和胸口起起伏伏，顯得非常激動。
他趁著別人不注意，慢慢退后三步，試圖離開高洋的視線。
因為這個高局比傳言還可怕，張支可不想自己的被盯上。
高洋用余光注意到了張支的行為，暗自好笑，從一開始，高洋就看到了張支的腦袋上，頂著23的罪惡值。
此刻，滿臉淚痕的牟其中開始交代了。
“高局，我是收過礦老板的錢，我這就退回。我包養的那個干部是扶貧的，就在小湖村；我讓一個大學生懷孕墮胎，可我給她補償了——為了更進一步，我給上面送過錢，我錯了！”
這些話一說啊，現場都凝固了似得。
這牟其中原來有這么多犯罪歷史！
看人前人后的，他表現的非常正直啊。
王欣明白了，高洋在紙上，就是寫出了牟其中這些犯罪事實！
怪不得牟奇正前后判若兩人。
王欣看向高洋，帶著崇拜，“厲害了我的局長！您看來早就調查清楚了，不打沒有準備之仗啊。”
高洋的學長站在警戒線前，不住搖頭，這就是他和高洋之間的差別。
人家一到案發現場，就將嫌疑人抓了，現場還能審訊；反觀自己，只能穿著反光服維持秩序。
怪不得人家能升遷，這就是差距，他暗想，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