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華搖搖頭,“你別問了,適當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記住,東陽鎮下面,正常開工,但所有原料都變成面粉、顏料、白糖。”
穆東實表情凝重:“我懂了,讓警察來搜。”
這時候,穆西華關閉了信號屏蔽器,聲音依舊不溫不火,并沒有刻意提高,“阿實,七天后,祭祖,開火。”
此刻,身在衛生間的高雯放下耳機。
她渾身激動地顫動,關閉電腦里的鬼子國小電影,她立馬給閆衛國發了短信。
“七天后,東陽鎮地下。”
然后,她立馬善后,收拾屋子里。
她太激動了。
臥底這么多年,終于要成功了!
閆衛國接到短信,立馬匯報給了虞綱!
而虞綱得知東陽鎮終于要動手,他想了想,還是不打算和建國同志匯報。
建國同志日理萬機,只要結果。
他開始踱步。
要開始行動了,可似乎他覺得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穆家開工制毒,警察肯定是一抓一個準。
但高洋在棉北的行動,似乎沒有必要了?
可高洋如此放長線,絕不可能只是虛晃一槍的。
難道……閆衛國被騙了?
閆衛國說,是他線人提供的線索。
虞綱想,這么多年了,閆衛國這個線人怎么早不發來消息,晚不發來消息,偏偏在木馬計劃最關鍵的時候,發來了這樣利好的情報?
太巧合了!
這讓虞綱這個老公安不放心。
他權衡再三,給冷雨峰打電話,讓他找高洋,詢問高洋的想法。
很快,冷雨峰的電話回來了,高洋的意思,是不能行動!
冷雨峰激動道:‘高洋認為,這件事有詐,一定要小心行事。因為閆衛國的線人,給的情報太關鍵,時機又恰到好處,就好像是穆西華讓我們知道的一樣!’
虞綱松了口氣,不愧是自己的外孫子,和自己的判斷一模一樣!
于是,他給閆衛國打電話,“衛國啊,放棄行動!”
閆衛國聽了完全不理解,“老領導,為什么啊?東陽鎮開工,一年可能只有幾天時間,錯過了窗口,我們抓不到他們的把柄的。”
虞綱嚴肅道:“衛國,你太心急了,你想想,你的線人的情報是不是百分之百可靠?”
閆衛國沉默了,他是個老警察,應該知道虞綱的意思。
最后,他嘆息道:“老首長,可能我是太著急了,涉及到我的戰友的后代,我有點失去理性了,那接下來,要怎么做?”
虞綱笑到:‘我理解啊,你是我帶起來的,知道你重感情,但我們在領導崗位,將失一令、軍破身死啊。穆家跑不了,我們這次,是要把他制毒的所有關系網,都給挖出來,耐心點兒!木馬計劃還是要以高洋為主。’
“我懂了。”
東陽鎮。
穆西華使用高盧雞語,說了再見。
電話那邊,是紅脖子市場的經銷商。
他轉向穆東實,打開屏蔽器,“阿實,高盧雞那邊,催著要貨,今晚,就走條船,記住,貨藏在船底。老規矩,不要告訴任何船東和船員,讓他們當瞎子,即使被查到,穆家也是安全的。”
穆東實點點頭:“我懂,他們是隔離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