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熙送來了c4炸藥,由我去車世俊的車里取來了首爾特警隊用的垂降索。
我們采用了車世俊的計劃。
當下三人留下了醉酒的車世俊,守住蒲仲泰的大門。
我和崔秀熙則帶著c4炸藥,背著ppk-20沖鋒槍,來到豪華別墅的天臺上固定好繩索,隨后準備垂直下降。
“媽的,蒲仲泰!”
“你這個吃人的惡魔,吸血的鬼,老子今天就要代表正義干掉你!”
“我不管你是不是財閥,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人類!”
“只要你是個臭蟲,威脅到首爾人民安全,我就要替天除害!”
空曠的別墅三層走廊里,獨自一個人守著安全防彈大門的車世俊,還在發酒瘋的大喊大叫著。
這哥們此時完全被“正義”兩個字占據了頭腦,感覺他的神智有些不清醒。
我和崔秀熙站在別墅天臺的樓頂上冷笑,兩個人固定好繩索,開始身體向樓外45度傾斜。
懸掛在樓檐邊,崔秀熙在看我,“嘿,韃靼,問你個事,你和那家伙之間怎么了?”
“我是說,車世俊。”
“我說那家伙為什么沒有抓你?我怎么感覺他好像和我們是一伙的了?”
崔秀熙手里嫻熟的抓著繩子,轉頭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面對崔秀熙的詢問,我半邊身子掛在樓外,也是無奈的露出了一聲苦笑。
別墅三樓敞開的窗戶里,傳來了車世俊醉酒的喊叫聲。
我無語的撇撇嘴,笑罵了一句:“otherfuck!”
隨后這才轉頭對著崔秀熙說道:“秀熙,事情有些復雜,嗯……我也是一言難盡啊。”
“那家伙現在好像被開除了,他不再是警察了。”
“先前我告訴了他我們的身份,他竟然說要跟我們回非洲當兵,媽的。”
我嘴里壞壞的說著,另一邊的崔秀熙,漂亮的臉上露出了極其精彩的表情。
這時,站在三樓走廊里的車世俊突然耍酒瘋的把頭探出了窗外。
車世俊抹在臉上干枯的血跡,急不可耐的對我大叫:“嘿!斯格林,動手,搞死他,go!”
車世俊大聲喊叫著。
我和崔秀熙向著車世俊看去。
本就表情極其精彩的崔秀熙,當場那張秀氣迷人的臉蛋上,表情變得更精彩了。
“斯格林?”
“吼吼!”
“我說韃靼,我們現在可是在亞洲,你這個斯格林的梗什么時候能過去?”
崔秀熙瞇著眼睛壞笑,隨后雙腳用力,身體輕盈的向著三樓跳了下去。
崔秀熙根本沒有等我。
這女人動作飄逸,身在空中,就像電影里的黑超女郎一樣,直接順著別墅五樓的頂層垂直降了下去。
我無奈的苦笑,也快速使用跳躍式錘垂降,向著下方追趕著崔秀熙。
而豪華的防彈臥室里,此時表情痛苦的蒲仲泰,正在老臉猙獰的給自己的右手上纏紗布。
他一邊纏著紗布,一邊在對躲進衛生間里的李盛慧大喊大叫。
“李勝慧!你給老子滾出來!”
“媽的,你這個該死的小賤人,阿一西!”
“老子要死了!”
“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還睡老子!”
“現在我有麻煩了,你想躲到哪去?”
“出來!快給我滾出來,快幫我纏紗布!”
67歲的蒲仲泰跪在豪華的地毯上,斷裂的手指正在向外噴血,嘴里大喊大叫著。
躲進衛生間里的棒子國女郎李盛慧,此時緊緊的蜷縮著她那潔白光滑的雙腿,用手拼命的捂著耳朵。
“我沒有!!”
李盛慧也在大叫,隨后看著白嫩手指上的血,也是嗚嗚的哭了出來。
“我只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