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他的判斷，他問這個陌生男子：
“你是顏明誠吧。”
顏明誠點點頭道：
“我是顏明誠。”
他心里更加不安了，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話音剛落，顧言厲聲喝道：
“把他拿下。”
身邊兩名隊員馬上沖上前去，把顏明誠按倒在地，顏明誠強裝鎮定，掙扎著說道：
“你們這是干什么？”
張蘭也是吃了一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連忙問楊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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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己人，你們為什么抓他？”
楊益明冷笑道：
“自己人？他已經暗中投靠了76號，成了一個可恥的叛徒，他向76號透露了技工的藏身之地，造成了技工被抓走，我們還犧牲了三名同志的后果。
他還把你和李醫生出賣給了76號，特務沒有馬上抓你們，是因為還想讓他繼續潛伏在上海站，給組織造成更大的危害。幸好我們及時查出了這個內奸，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他聽張蘭說過她有男朋友，看張蘭的表情，他猜到這個顏明誠應該就是她的男朋友，他雖然很同情張蘭，但軍統的家法無情，這個顏明誠死有余辜。
張蘭一聽，猶如晴天霹靂，她相信楊益明不會騙她，但是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幻想，顫聲問道：
“明誠，這是不是真的？”
顏明誠面如死灰，他不知道軍統是怎樣查出來的，而且了解的這么清楚，他想了想，應該是向守石那里出了問題。
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也不想隱瞞張蘭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
“我之所以這么做，是不想讓你離開我，為了讓我們能夠在一起，現在的生活我已經過夠了，什么時候能夠到頭。
從目前的形勢看，黨國遲早要完蛋，我們做這份工作還有什么意義呢。
連向副站長都投降了，我又算得了什么。”
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我可以給你們引薦，跟著向副站長干，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不比現在過這種生活強嗎？”
顏明誠還想垂死掙扎，如果能說服他們，也許就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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