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包子比,我不是打架的料。
我趕緊往沙發后面撤,順手抄起一個空酒瓶。
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的家伙獰笑著沖我過來,我瞅準機會,一個底掃踢在他小腿上,他踉蹌了一下,我趁機把酒瓶砸在他肩膀上。
這家伙嚎叫了一聲,暫時退了。
另一個家伙從側面撲過來想抱我腰,我情急之下,使出了獨門絕招,抬腿就是一個標準的撩陰腿。
“嗷……”
那家伙發出一聲凄厲得不似人的慘叫,捂著褲襠就跪了下去,臉憋成了紫茄子。
我剛松口氣,以為解決了一個。
沒想到那家伙在地上蜷縮了不到十秒,居然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雖然臉色依舊痛苦,但居然還能戰斗。
我靠!這什么情況?練過金鐘罩鐵布衫?還是……壓根沒蛋蛋?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包子那邊倒是打得風生水起。
這家伙酒勁上來了,加上骨子里的悍勇,徹底爆發了。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章法,就靠力氣大,下手黑,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一個壯漢掄著破酒瓶扎向他的肚子,包子不躲不閃,直接用胳膊硬抗了一下,血瞬間就冒出來了,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拳就悶在那人鼻梁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壯漢哼都沒哼一聲,仰面就倒,鼻血噴得老高。
另一個從后面抱住包子,包子猛的一個后仰頭槌,后腦勺結結實實捶在對方面門上。
那家伙慘叫一聲,松開手,滿臉開花的蹲了下去。
包子順手抄起一把椅子,掄圓了就往人堆里砸,一時間竟然打得那幫人不敢近身。
但對方實在人多,又都是經常打架的主。
很快包子后背挨了一下,我也被人從后面踹了一腳,撲倒在沙發上。
眼看我們就要被群毆……
突然!
包間的燈“啪”的一下全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誰關的燈?!”
“媽的!看不見了!”
“操!誰摸我?!”
黑暗中,驚呼聲,咒罵聲,碰撞聲更加混亂。
顯然有人趁亂關了總閘。
我也趁機摸索到墻邊,準備趁黑下個黑手。
黑暗中,只聽“嘭!”“啊!”“咔嚓!”幾聲悶響和慘叫,好像是包子還在發威。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啪!”
燈又亮了。
只見光頭強帶來的那七八個壯漢,此刻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著腿,痛苦的呻吟著,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