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沐柔連續發起五次攻勢。
皆被葉玄躲過。
圍觀的百姓見到這一幕,激動的神色凝固在了臉上,一個個又擔心起來。
“沐姑娘怎么回事,為何現在還沒打倒那葉玄”
“沒記錯的話,那個叫葉玄的,前段時間剛敗在鎮北王世子的手下,沐姑娘應該能贏他才是!”
“這一場不會要輸吧”
岸邊議論紛紛。
比武場內。
局勢漸漸明了。
小天師仍舊占據上風!
滔天的氣勢如潮水般席卷整個場地。
葉玄調動全身靈氣,想要抵擋,結果卻是徒勞。
一炷香后。
化作猛虎的葉玄,再也支撐不住,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幾乎是在同時。
沐柔身后的虛影,好似泡沫般消散于無形。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紅潤的臉龐,肉眼可見蒼白到了極致,好似沒有一點兒血色。
整個人再次恢復到原先病秧子的模樣。
這場比試。
沐柔雖然贏了,卻也透支了龍虎山先祖英靈的力量,無法繼續到下一場。
伴隨著雙雙退場。
岸邊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怔怔地看著癱倒在鎮北王世子懷里的沐柔,有些恍惚。
隨后,又有些不安。
宛若神明下凡的沐姑娘竟然倒了。
“妖族一個個如此強大,上場就突破,沒了沐姑娘,接下來可如何是好啊!”
“就是就是,剩下這些人,雖然是咱大周的天驕,可畢竟只是五品,對陣四品,如何能贏。”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
有人道:“妖族就只剩下一個了,咱們大周還剩下五個人,就算磨也能磨贏!”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妖族只剩下一個還未出場。
一個個皆是松了口氣。
雖說五品和四品在實力上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五打一,贏面仍舊很大。
一念至此。
眾人重新露出笑意,看向比武場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似乎這一場比試,已經勝券在握。
就在此時。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十一場比試,妖族墨淺對陣大周江初月。”
任平生一只手攬著沐柔的腰肢,穩住她的身形。
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用自身的靈氣,為她溫養經脈。
聽到比試即將開始的聲音。
抬眸看向江初月的背影,語氣鄭重地叮囑:“盡力而為,不要……”
話還沒說完。
就見江初月轉過身子,望著任平生,燦然一笑:“世子放心,人家還沒玩夠,舍不得死呢。”
“……”
任平生總覺得她盯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有些古怪。
但也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另一邊。
身姿妖嬈,氣質嫵媚的女妖墨淺,扭動腰肢,進入到比武場內。
一雙鳳眸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江初月,紅唇輕啟,笑著說:“等會回去給任平生帶句話,本座近來修煉,缺個鼎爐,他身材雖然羸弱了些,但容貌俊俏,甚得本座之意。
若是他愿意給本座做三日的鼎爐,本座就饒過他那個小姘頭和那兩個狐朋狗友的性命。
他要是不愿意,本座就殺了他們。”
“……”
江初月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隨后心中升起惱怒,有一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眼前這個壞女人玷污了的感覺。
沉默片刻后。
她上下打量墨淺一眼,故作柔弱,可憐兮兮地道:“姐姐既然發話了,人家一定轉告世子。
只是以人家對世子的了解,姐姐這樣的妖艷賤貨,就算再如何搔首弄姿,世子也瞧不上呢……
用世子做鼎爐,只怕會擾了姐姐的雅興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