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閃爍微光，和他見過的任何文字都不同。
“這是什么文明？”王也走到金字塔底部。
石墻高大厚重，散發古老氣息。
他伸手觸摸。
冰涼。
符文在指尖閃爍，傳來微微震動。
突然，一段符文亮起。
咔嚓。
石墻緩緩分開，露出內部通道。
幽深黑暗，看不到盡頭。
王也猶豫片刻，最終走了進去。
外面是死路一條，進去至少有希望找到水源。
腳踩石板，回聲在通道中回響。
墻壁兩側點著奇怪火把。
藍色火焰，沒有溫度。
“魔法文明？”王也猜測。
通道很長，向下延伸。
他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光亮。
加快步伐。
出了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地下空間。
天花板高達百米，鑲嵌無數發光水晶。
地面是平整石板，建有各種建筑。
房屋，塔樓，甚至還有花園。
但沒有人。
空蕩蕩的城市。
“空城？”王也皺眉。
他走向最近的建筑。
推門而入。
咔嚓。
門軸發出干澀聲響。
內部是普通民居。
桌椅齊全，生活用品一應俱有。
甚至鍋里還有半熟的食物。
但蒙了厚厚灰塵。
顯然很久沒人住了。
王也搜索一番，找到一個水壺。
搖了搖，里面有水聲。
擰開蓋子，聞了聞。
沒有異味。
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甘甜清澈。
王也大口大口喝起來，幾乎要把整壺水喝光。
潤濕干燥的喉嚨后，他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地方。
墻壁上掛著畫像。
畫中人物長相奇特，皮膚呈淡藍色，額頭有豎眼。
“不是人類文明。”王也確認。
他走出房屋，在城市中游蕩。
每棟建筑都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但居民全部消失了。
沒有尸體，沒有戰斗痕跡。
仿佛所有人同時蒸發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王也疑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聲音。
腳步聲？
王也心跳加速，循聲走去。
聲音來自城市中央的高塔。
他快步前往。
塔門敞開，內部螺旋樓梯向上延伸。
腳步聲就在樓上。
王也開始攀爬。
爬了大概三層，看到一個身影。
背對著他，穿著寬松長袍。
“你好。”王也開口。
身影轉過身。
王也倒吸一口涼氣。
那張臉...
腐爛了一半。
眼眶空洞，露出森森白骨。
“歡迎...來到...死者之城...”
聲音嘶啞干澀，像指甲劃過黑板。
“你是...不死者？”王也后退一步。
“我是...守墓人...”半臉腐尸繼續說，“守護這座...被詛咒的城市...”
“詛咒？”
“時間詛咒...”守墓人伸出枯骨般的手指，“所有居民...被困在...時間循環中...”
“無法死去...無法活著...永遠重復...同一天...”
王也瞇眼。
又是時間問題。
“那你呢？為什么沒有被困住？”
“因為我...已經死了...”守墓人苦笑，“死者...不受時間束縛...”
他指向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