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1)

                    她就像是一根乏人問津的雜草,外表光鮮,內里荒蕪的生長。

                    以至于處處不懂,處處受人掣肘。

                    她有責任,她撐不起大局,她識人不清,看不清楚明白。

                    她蠢,她不夠聰慧。

                    可她為什么會這樣?

                    是父母足夠優秀的教育下,她自個兒不夠努力嗎?

                    還是她能天賦異稟到,凡事無師自通,不必人教,就能識別孰好孰壞?

                    難道在她懂事,有記憶的最初,她的這位阿爹,就一點兒監管照料的責任都沒有?

                    紀淮有的。

                    正是紀長安清醒的知道,阿爹有責任好好兒的教導她,保護她。

                    他卻沒有做到。

                    所以紀長安才怨。

                    祠堂中,祖宗牌位前的一片燭火跳躍。

                    紀長安的雙手撐在地上,將腰彎下,輕輕的朝著列祖列宗磕了個頭。

                    她不能回答阿爹。

                    因為答案并不喜聞樂見。

                    所以她只能沉默的朝著列祖列宗磕頭。

                    沉默。

                    在此時此刻,是最無言的委屈。

                    黑玉赫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祠堂的門邊。

                    他沒有進去,只是用著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里頭傷痕累累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

                    紀淮跪在紀長安的前面,望著紀家的一片牌位,他落下淚,

                    “是阿爹錯了,聞家人和你阿娘......他們并不簡單。”

                    “還有那個元啟宇,他是賢王的人,他接近你的目的也不單純,他竟然還異想天開,要你去元家做個賤妾。”

                    “女兒啊,長安啊,阿爹這些年,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他唯一的女兒,在元錦萱的手里長大。

                    元錦萱是聞家男人的妾,卻在新婚夜羞答答的說自己是個孤女,紀淮是她第一個男人......

                    元啟宇是賢王的人。

                    可紀淮分明記得,當年元錦萱在世的時候,讓紀家給賢王送過很多很多的錢。

                    甚至一直到現在,賢王要鋪路搭橋,要施粥布藥,都是紀家在背書。

                    這些,紀淮根本就沒有管過。

                    但是方才他跪在祠堂里,一點一點全都想起來了。

                    這么多年,元錦萱在無數次的幫著賢王做名聲。

                    如果沒有元啟宇今天跑到他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要納紀淮的女兒做賤妾。

                    如果沒有吏部尚書提醒他,元啟宇是賢王的人。

                    甚至紀淮都沒注意到,元錦萱姓“元”,元啟宇也姓“元”。

                    紀淮的淚眼蒙眬,深吸口氣,

                    “孩子,阿爹,阿爹......對不住你。”

                    紀長安沒有起身,沒有回應,她的額頭貼著光潔的地。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一句對不住就夠了嗎?

                    一句對不住,遲了一輩子那么長的時間。

                    一句對不住,在她死過一次后,才能聽到。

                    夠嗎?

                    不夠,不夠,紀長安還是恨。

                    還是怨。

                    可是,身為子女,面對真心疼愛她的阿爹,只有一顆疼愛之心的阿爹。

                    她只能沉默。

                    無聲的難受。

                    輕風吹拂,門邊站著的黑玉赫,落在地上成了一條黑蛇。

                    緩緩的游曳,到了紀長安的身邊。

                    它纏繞上她纖瘦可憐的身子。

                    猩紅分叉的蛇信子吐出來,舔著她的臉頰。

                    別難受了,長路漫漫,往后都有夫君疼。

                    安靜的夜中。

                    月光如水一般。

                    紀長安紅著眼從祠堂出來。。

                    蔡菱就站在祠堂院子的外面,身后跟著一個婆子和丫頭。

                    這兩人都是紀長安安排給她的。

                    見到紀長安出來,蔡菱急忙關切的上前,“大小姐。”

                    “夜深了,讓阿爹起來吧。”

                    紀長安丟下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轉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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