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來在古代賺錢還蠻容易的。
彩月皺眉想了一會,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娘娘教訓的是,是奴婢狹隘了,沒有娘娘格局大。”
“就是嘛,人要想生活的好,格局就要打開。”
陸海棠心情大好,加上皇太后和小皇上之前賞賜的,等著離開后宮之后置辦一處宅子是沒問題了。
送走了陸海棠之后,徽宗帝急急地差人將趙太醫傳入宮。
把陸海棠開的藥方拿給趙太醫看。
趙太醫一邊看著藥方一邊連連贊嘆:“妙,當真是妙!微臣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兩味藥!”
“太醫覺得這方子可是能將朕的隱疾醫好?”徽宗帝暗暗克制著心中的激動,沉聲問道。
趙太醫對著徽宗帝微微一禮:“恕微臣直言,皇上這病根落下的年頭說長不長,可也不算短,能否醫好還要等著皇上服了之后方能知曉。”
“那么太醫覺得能有幾分把握?”
徽宗帝對陸海棠的醫術自然是信任的。
落下的十幾年頭疾的毛病,這才服了不到三日的藥,就感覺好了很多。
連著吹了冷風也是沒有發病。
不過信任歸信任,徽宗帝此時需要的是一顆‘定心丸’。
趙太醫用手比了個六。
“微臣覺得至少有六成把握。”
趙太醫將自己判斷的依據說給徽宗帝聽。
陸海棠開的藥方,有兩味藥都是之前沒有想到的。
而這兩味藥都有扶元固本、固精養血之功效。
只是這兩味藥及其常見,但凡是有些身份的很少用這種廉價的藥材。
所以趙太醫才沒有想到這兩味藥。
趙太醫這么一說,徽宗帝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當即命趙太醫前去抓藥。
“太醫現在便去拿著方子去抓藥,將藥煎好了送到御書房!”
徽宗帝一刻都不想等,恨不得現在就能喝下一副檢查一下效果。
陸海棠本打算回明月殿,在宮道上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來什么。
“彩月,隨著本宮去景仁宮。”
彩月不知道陸海棠的意思,“娘娘是想去找舒音姑娘說話?”
陸海棠笑容狡黠:“對,去找舒音說話。”
小皇上不是說晉王著急出宮辦事嗎,她倒是要去看看,晉王到底有沒有出宮。
陸海棠帶著彩月來到景仁宮,宮中的太監回話,說是晉王出宮辦事去了,舒音姑娘也跟著王爺出宮了。
陸海棠才不相信會這么巧呢。
晉王的母妃又不在京城,除了他母妃的事,晉王還能有什么事急著去辦。
還不是被小皇上給支出去了。
不想讓晉王知道患隱疾的是他自己。
不過陸海棠也能理解。
別說是封建的古代,就是現代社會里那方面不行的患者也是不想被人知道的。
“娘娘,王爺的那位朋友患的是什么難以啟齒的隱疾嗎?怎么還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回明月殿的路上,彩月好奇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