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進來的時候就聽見大殿里一片歡聲笑語,而現在朝臣夫人及千金都是很拘謹的模樣,
陸海棠便開口道:“大家繼續聊天,不必在意本宮。”
“呵呵!”
陸海棠說話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這一聲‘呵呵’,
不是別人,正是齊知畫的母親,齊夫人。
眼神輕謾,神情嘲諷。
齊夫人沒有行見禮,陸海棠也并不在意,作為現代人,根本不在乎這些虛的禮節。
然而齊夫人‘呵’自己,陸海棠就不能裝作沒看見了。
自己不在意這些虛的禮節,不代表別人就可以冒犯自己。
抬起眼眸向著齊夫人看去,在場的嬪妃和朝臣夫人及千金,有的心中責備齊夫人不懂規矩,有的擔心陸海棠發怒,當然也有想要看熱鬧的。
陸夫人哀怨的看著齊夫人,心中雖然不悅,但畢竟是皇太后設置的宮宴,如果和齊夫人發生不愉快,等于破壞了氣氛,皇太后定會鳳顏不悅。
可若是不幫著女兒,等于女兒被貴妃娘娘母女兩個踩在腳下,只怕是往后在宮中的日子更不好過。
陸海棠語氣淡然,如同臉上的表情:“丞相夫人怕不是招上了不干凈的東西,若不然好好的怎么會一個人傻笑呢。”
此話一出,不知是哪一個沒繃住,‘噗嗤’的笑出了聲。
氣氛就變得微妙了。
齊夫人驀的變了臉色,沒想到陸海棠竟然不帶臟字的罵人。
齊知畫當即蹭的站起,厲聲斥責:“大膽良妃,本宮的母親也是你能胡亂的潑臟水的!”
陸海棠撩起眼眸看向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齊知畫,慢條斯理的反問:“丞相夫人如果不是招上了不干凈的東西,為什么好端端的一個人坐在那里傻笑?”
“方才也沒發生什么好笑的事吧?”
陸海棠說完,淡淡的看向殿里的所有人。
大家都清楚齊夫人是在嘲諷良妃娘娘,但是哪一個敢說。
見著大家沒反應,陸海棠再次對上齊知畫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丞相夫人不是招上了不干凈的東西,難不成是在笑話本宮?”
“畢竟方才也就本宮說話了。”
這頂帽子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別說是齊夫人,即便是齊知畫本人,也是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明晃晃的承認,自己瞧不上良妃陸海棠。
“貴妃娘娘怎的不說話?”
齊知畫捏著帕子的手都絞的緊緊的。
前個在明月殿沒能討到好處,反而還害了李嬤嬤,正想著借著皇太后設置宮宴,找機會討回來。
可是良妃這賤人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變得這般的難纏。
明顯的做了次深呼吸,將欲要噴涌出來的怒意壓了回去。
“良妃說的沒錯,本宮的娘親許是招上了不干凈的東西,等著得空本宮會跟父親知會一聲,陪同娘親去廟里燒香拜佛。”
齊知畫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陸海棠當場寡了。
陸海棠笑容溫和:“丞相夫人雖然是招上了不干凈的東西,說起來也算是患了病,有病就得治,可不能耽誤了。”
后面一句陸海棠刻意加重了語氣。
雖然在場的嬪妃及朝臣夫人千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也清楚,絕不是好聽的話。
看著貴妃娘娘氣白了的臉色就知道。
陸海棠輕飄飄的掃向齊夫人,唇角勾著輕謾的弧度。
老斑鳩,跟自己這個現代人斗,手段過時了啊。
還是早些回家洗洗睡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