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李嬤嬤瞬間安靜了。
捂著臉看了看陸海棠,又看向齊知畫,也不敢張牙舞爪了。
陸海棠吹了吹手掌上不存在的臟東西,輕謾的瞥向齊知畫:“怎么,貴妃娘娘是想本宮親自動手?”
齊知畫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
帶著李嬤嬤幾個落荒而逃。
因為害怕陸海棠真的親自動手把她丟出明月殿。
那樣的話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娘娘,貴妃娘娘不會去皇上面前告狀吧?”
彩月擔心的問。
陸海棠坐在鳳椅里,漫不經心的擺弄著那一百兩銀子。
“怎么告狀?去告訴皇上,她宮里的嬤嬤罵本宮是狗?還是去告狀,她想陷害本宮不成,被本宮識破?”
聽陸海棠這樣一說,彩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哪有主子這樣罵自己的。
不過彩月馬上就反應過來。
娘娘怎么說都行,做婢女的可不能亂了規矩。
“要奴婢說娘娘還是教訓的輕了,像李嬤嬤那般不分尊卑的奴婢就該交給奴婢狠狠的掌嘴。”
“皮糙肉厚的也不怕把你手打疼了。”陸海棠漫不經心道。
“這么說來娘娘那一耳光也是沒收著力。”
彩月笑著道,娘娘打了李嬤嬤之后可是疼的一直吹著手掌呢。
而且李嬤嬤跟著貴妃娘娘落荒而逃的時候臉都是紅腫的。
今個又是刮的西北風,有的受了。
“娘娘,貴妃娘娘真的是想要陷害娘娘?”
“你說呢?”
陸海棠淡淡看彩月一眼,而后繼續擺弄著銀元寶。
“之前齊貴妃可是從來不會屈尊降貴的來明月殿。”
“所謂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以前她一個人獨得圣寵,現在看到皇上見天的往明月殿跑,怎么可能會甘心。”
“難怪呢。”彩月道。
“奴婢還想著,娘娘就是再怎么跟貴妃娘娘不合,也不至于小氣到連一盞茶都不給,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陸海棠嗤笑:“你沒注意到嗎,本宮回明月殿之前,上的那盞茶齊貴妃一直沒有動過,
本宮回來之后她才把那盞茶拿起來準備喝,”
“本宮瞧著就不對勁,故意吩咐重新上一盞熱茶,當時齊貴妃兩只眼睛都亮了,就差把要栽贓陷害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彩月疑惑:“是嗎?”
跟隨娘娘回來之后,就規矩的候在娘娘身旁,根本就沒看到貴妃娘娘的反應。
“可不就是!”陸海棠冷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馬上就要過年了,等過了年咱們就能離開后宮了,這段時間我絕不允許出任何的意外。”
所以:“管他是不是想栽贓陷害,明月殿里的一根毛都不讓她碰到,讓她連栽贓陷害的機會都沒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彩月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
“娘娘,您怎么就這么想離開后宮啊。”
“先前娘娘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皇上寵愛,如今皇上待娘娘可謂是寵愛有加,娘娘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陸海棠似笑非笑的看向彩月,“此一時彼一時,隨著時間推移,人都是會變得。”
彩月不懂什么是‘時間推移’,不高興的嘟噥著:“娘娘自打那一次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