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修遠這番話可以說是成功換得了林方玉的沉默，也許是這氣氛太過于詭異，姚修遠的神經被觸動了一下，而他本人也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他便見眼前的林方玉露出來了一個淺淡的笑容。這笑容雖然看起來很是正常，可卻莫名其妙的，卻讓姚修遠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原本退后的那一步也暫時停了下來。
……不對勁！
林方玉這廝除非腦子抽了，又或者是見到了木歆眠，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對著自己笑……還不如說自己撞了鬼更令人信服！
生出懷疑之后，姚修遠看林方玉便哪哪都不對勁了，先前還沒有發覺，現在想來……
當初林方玉轉身時的姿勢，是否有些太過于僵硬了一些？正常人轉身，應該是腰部扭動帶著腿，慢慢轉過來，身體應該有一個彎曲的弧度。
可林方玉剛才的轉身時，雖然有著衣袍的掩飾，卻依舊給人一種……他是直接轉過來，并沒有腰部是發力的感覺。
而這一點，不論是紙人還是偶人都可以彌補，唯一不能彌補的……或許也只有林老爺的那些僵尸了。
姚修遠心下一慌，面上卻穩的很，一邊對著林方玉露出來一個微微有些抱歉的笑容，一邊看向了自己的腳底。
一抬腳，赫然是塊不大不小的石子。
“你繼續……也不知道是哪個下人打掃的，有點硌得慌。”姚修遠的借口雖爛，可林方玉卻也找不到錯處。
畢竟石子有了，打掃的下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過來，他腳上穿著的又是軟底的布鞋，平整的地面上凸起這么一塊兒，如果他感覺不到，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我和林方堯有一個約定。”
這就是林方玉最后給出來的解釋，可這個理由顯然也不能夠服眾，最起碼……對于姚修遠來說是這樣的。
而見林方玉不打算再追究，姚修遠也輕巧的掀過了這一場，只是……他暗暗的收回了自己腳下的黑影，剛才的這塊石子是他讓黑影去墻角摳下來的，新鮮的很。
雖然林方玉現在還很正常，可到底是位boss，他還是注意一些、留個心眼比較好，哪怕……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約定。
而他剛回過神來，便被林方玉的這番說辭嚇了一跳，一時間，即使他知道面前的這個林方玉有問題，可他的臉色卻依舊冷了下來。
約定？什么約定？幾年幾月幾日幾時幾分定下來的約定？約定的內容是什么？又為什么不能讓他這個“當事人”知道？
畢竟如果按照現實情況來說，他怎么著也應該算是這個“約定”的“二道販子”——這個約定對他也有影響。
但當姚修遠追問下去后，林方玉便又閉口不言了，而這種情況，即使是個傻子都能反應過來——林方玉不對勁，他口中的這個約定也不對勁！甚至……就連先前木歆眠的“下落”都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了！
但姚修遠并未慌亂，相反，他選擇穩下來，甚至還詢問“林方玉”自己可不可以坐在這里，一副想要詳談的模樣。而他的這一番不同尋常的動作，也成功打亂了“林方玉”的節奏。
“……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