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他倒是沒直接動手，但他在沈羽桃面前暗示過幾次，說你的熱度不正常，這種資源其實應該給更適合的人。
沈羽桃向來對你的事業有點意見，她自己沒辦法拿到頂級資源，但如果你的事業崩塌，她身邊的人——也就是她更支持的演員——就能拿到機會。”
沈鳶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冷笑了一聲，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明白了。”
當時的她還抱有一絲天真的幻想，以為顧之言真的只是無心之言，沈羽桃才是罪魁禍首。
但現在，她終于想明白了——
那場針對她的惡意抹黑，真正的幕后推手，一直是顧之言。
他并沒有親自動手，但他清楚沈羽桃的性格，也知道她的嫉妒和對她的不甘，所以才會在她面前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他知道，沈羽桃一定會出手。
而他，只需要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就能讓沈鳶跌落神壇，再也無法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原來，這才是你的手段。”沈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目光冰冷至極。
她緩緩轉身，看向賀京辭，眼神透著一絲難得的銳利：“我手里有一件舊事的證據，足以讓顧之言再也翻不了身。”
賀京辭饒有興趣地挑眉：“說來聽聽。”
沈鳶沒有多言，只是緩緩拿起手機，飛快地打下一行字，直截了當地發給顧之言。
【顧之言，如果你還想保住你最后一點體面，就不要再來找我。】
【否則，我會讓所有人知道，幾年前那場針對我的網絡暴力，幕后推手到底是誰。】
她按下發送鍵，毫不猶豫。
顧之言此刻正坐在床邊，手里握著手機，滿心期待著沈鳶的回復。
當手機震動時，他立刻打開短信，然而，當他看清內容的瞬間，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知道了。
顧之言的呼吸一滯，手指僵硬地握緊了手機，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擰了一下。
他以為，過去的事情早已被掩蓋，他以為，沈鳶永遠都不會知道。
可她竟然查到了……
顧之言的臉色變得難看，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
他拿起手機，飛快地回了一條信息：
【沈鳶，你誤會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當年的事是沈羽桃，她嫉妒你，我從來沒有動過手！】
【你不能這樣誤會我！】
但這一次，信息發出去，卻再也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陽臺上，沈鳶看著顧之言的回復，輕輕笑了一聲，將手機隨意地丟到一旁，仿佛根本不值得在意。
“他慌了。”她的語氣云淡風輕。
賀京辭低笑了一聲，語氣玩味：“他該慌了。”
他靠近她一步，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悠然：“沈小滿，你現在越來越讓我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