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辭聽到沈鳶那句輕輕的告白，腳步猛地一頓。
夜風微涼，他的胸口有點熱，好像有某種情緒將要迸發出來。
他停下來看著她，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的所有情緒都看透。
沈鳶笑著看他：“怎么啦？”
他的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讓人心跳加速的笑：“沈鳶，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對上他的眼神，明亮的路燈下，沈鳶臉上的紅暈毫不掩飾。
可她沒有躲開，反而直視他，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說，我好愛你。”
賀京辭眸光一滯，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一時間竟然沒說話，只是盯著她，薄唇微微張開，半天才發出一個低啞的笑聲：“答應我，以后這個詞，不要這么輕易說出口。”
“為什么？”
賀京辭喉結滾動了一下：“因為我怕我會當真。”
沈鳶的手被他緊緊攥著，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那種溫熱直接傳到了她的心底。
她低聲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俏皮：“賀京辭，我以前又不是沒說過，你不會從來都沒當真過吧？”
賀京辭緩緩靠近她，目光深邃得像是一片無邊的夜色：“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只是你演給顧之言看的。”
“演給顧之言看的？”
沈鳶不服氣地反駁，“京辭哥，你想想清楚，要真是演給誰看的，我用得著這么大費周章哄你領證嗎？跟你假結婚不就得了？”
賀京辭被她的話逗笑，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溫柔：“哄我領證？沈鳶，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是誰牽著誰的手，一路比你還急？”
沈鳶愣了一下，回想起那天的場景。
好像是……他一早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連排隊的號碼都提前讓助理預約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那是因為你怕我臨時變卦吧。”
“怕你變卦？”賀京辭停住腳步，轉身低頭看著她，“我不是怕你變卦，我是怕再晚一步，你就被別人搶走了。”
他的語氣輕緩，像是隨口一說，卻偏偏每個字都像是帶了鉤子，而沈鳶，就是那只心甘情愿上鉤的小魚。
她頓時心跳漏了一拍，微微瞪大眼睛：“賀京辭，你……”
“我什么？”他看著她，目光幽深，“沈鳶，我從來不怕別的，我就怕你不在我身邊。”
這一句，比之前任何一句情話都更直白，卻又像帶了層薄霧，模糊了界限，讓人捉摸不透。
沈鳶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低頭不敢看他，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衣角，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
賀京辭低低地笑了笑，聲音像是夜里的暖風，卻又帶著點涼意，“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不認真的人嗎？嗯？”
“像。”
沈鳶毫不猶豫地抬頭回他一句，卻因為這簡單的一個字，對上了他深邃如墨的目光。
賀京辭眸光微動，笑意愈發深邃：“行，你覺得我像就像吧。”
沈鳶的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想反駁，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瞪了他一眼：“賀京辭，你簡直是……！”
“是個什么？”
他接過她的話，嘴角掛著懶散的笑，目光卻帶著侵略性的沉淪，“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