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酒杯。
片刻后，她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沒想到你這么深情？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種過往？”
賀京辭緩緩抬眸，眼神靜靜地落在她臉上：“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等著那個人自己發現。”
沈鳶一愣，呼吸微微一滯，現在的賀京辭，似乎表露出她從前從未見過的一面。
那雙一貫懶散的眼睛，此刻卻流露出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到底在說什么？”
賀京辭輕笑，將手里的酒杯放下，身體懶散地靠回椅背，恢復了他一貫的漫不經心：“算了，不說這個了，免得你又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賀京辭！”沈鳶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不滿，“到底和我有沒有關系，你說清楚！”
賀京辭卻笑得意味深長，聲音低啞：“這么多年了，你心里還不清楚？”
沈鳶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她盯著賀京辭，腦海里卻回想起過去種種，那些她以為不經意的瞬間，那些她從未深思的目光。
記憶里模糊的畫面瞬間涌了上來。
她想起了那段日子，賀京辭總是懶洋洋地坐在她后桌，課本翻得敷衍，但考試成績卻從未低過她。
而她那些不經意間的回頭，總能撞上他那雙意味不明的深邃眼眸。
難道……
賀京辭從高中時，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不，不可能啊。
她高中有多喜歡顧之言，有多討厭身為顧之言死對頭的賀京辭，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她怎么可能從那個時候就……
彈幕瞬間炸開：
【我靠靠靠！賀京辭絕對是暗戀成真！】
【“不會再遇到第二次的人”這句話直接讓我裂開，賀總你也太深情了吧！】
【沈鳶是不是發現了點什么？她表情好不對勁啊！】
【誰懂！這種欲言又止的氛圍感真的讓人心癢到爆炸啊！】
沈鳶垂下眼簾，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不知道上一世的賀京辭，從高中到后來與她結婚，再離婚，究竟受了多少苦楚。
她不敢再問下去了。
片刻后，語氣恢復了輕松：“行吧，不問了，反正早晚有一天你會招供。”
賀京辭盯著她，低聲笑了一句：“你可以期待一下。”
另一邊。
沈羽桃和顧之言的約會時間稍晚，當他們剛踏進餐廳，沈羽桃的步伐頓時一頓。
因為她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熟悉的背影——
沈鳶和賀京辭。
兩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燭光映照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賀京辭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視線卻始終停留在沈鳶身上，眼神里暈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