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耗費了一些家族意志。
霎時間,人皇寢宮里漂浮的靈位在人皇面前凝聚。
望著眼前的黑霧逐漸形成的人,人皇再也禁不住眼中的震驚。這位李氏老祖出現的時候,散發著的是筑基期的氣息,絲毫做不了假。可李氏老祖更難以掩蓋的,是他身體里散發的一種即便是人皇血脈也無法壓制的可怕上位氣息,古老且神秘。
他的因果大道甚至無法確切地推演這位的存在,在他眼中的人皇寢宮其實充滿了各種命運線,有一些甚至連接著大帝,可在這位的身上命運線卻若隱若現,他恍若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你請我出來是什么意思?”李想現身,毫不客氣地詢問。
“前輩就在李府主身旁,何來‘請’字一說?”
“不對,是你請我!”
“孤乃人族真皇,不請人,親眼所見。”
“你不請,我怎么會出來?”
“......”
二人較量了一番,一個‘詐’字是提也不提,李想確定了,人皇是真不要臉。
于是二人對視一眼,啼笑皆非,不再糾結此事。
人皇終于正色道:“其實孤早在千年前就想見前輩一面。”
李想蹙眉,他不理解為何人皇叫他‘前輩’二字,千年前他們家族還在青云郡苦苦掙扎,別說是人皇,就算是天宮門口鬼鬼祟祟的守衛都能視他們李氏如螻蟻,人皇沒有理由在那時關注他們。
下一刻。
李想眼珠子直轉,只見整個寢宮之中,他見到了一條條黑色的絲線,其中紅白絲線亦有。
他見過,這是耀文修行命術用的‘命運線’,只是耀文遠沒有如今寢宮中的命運線之多,并且李想隱隱感覺到這些命運線更加堅固!
“那是...”李想望著其中一條條通紅的絲線,竟是順著青云府的方向而去,這些命運線比皇朝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更多,有些紅得發紫。
“我修行因果之道,前輩應該知曉。”
李想蹙起眉頭,人皇對他稱呼大的‘前輩’二字,他不知接不接得起。
只見人皇艱難地爬起身來,當輕撫這些復雜的絲線時,他的眼神竟然逐漸狂熱,又有眾多不甘,說道:“世間因果極其復雜,便是孤修行了十余萬年,都只窺其門徑。”
“最開始的時候,孤能通過因果,知曉做了哪些事會引來災禍,也知曉做了哪些事會飛黃騰達,人如果能提前知道結果,世界將在掌控之中,因為他不會犯錯。”
李想眉頭越發深鎖,人皇如此自信,現在卻一副將死的樣子。
“但孤依然犯了錯。”
忽而人皇一根白發落在李想面前,人皇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