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見著血液在胸前綻放，瑪法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緊接著，發動了自己的職業技能。
無數粗壯的樹木沖破光潔的地磚，如巨蟒一般瘋狂生長而出。
轉眼之間，整座永夜大廳便化為了一片幽暗的樹林。
前方迫近而來的刺客被樹木阻擋，行動立刻遲緩了下來。
而就是這一刻的遲緩，讓瑪法找到了機會。
咻！咻！咻！
速成的“森林”中，涌現出無數的藤蔓，猶如千萬條毒蛇一般，朝著刺客襲去。
只是眨眼的時間，便將其五花大綁，纏繞在當空。
也就在這時，瑪法才有時間，看清襲擊者的相貌。
面覆魚鱗面罩，頭戴飛碟一般的奇異頭盔，眼神冰冷且銳利，好似一臺沒有感情的人偶。
“是人類……”
瑪法微微一怔，立刻聯想到了屠殺暗夜精靈精銳的金甲戰士。
他們的服裝雖然不一樣，但在風格上很接近。
不用想。
這些人，一定和神皇有關。
“開始對我斬首了嗎？”
瑪法心道一聲。
果然。
背棄神明，是有代價的。
神皇作為莎拉曼的靠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瑪法不禁有些慌了。
他之前還以為，自己的五行之力，來自于元素女神，萊拉。
萊拉的戰斗力，要比莎拉曼強上一些，庇護自己這個半途加入的信徒，問題不大。
可現在問題大了！
莎拉曼背后的神皇，
是凌駕于諸天神明之上的外神！
隨便派出一個刺客，那都是蛻凡階的實力。
要知道……
在精靈世界，還沒有蛻凡階職業者誕生啊！
砰！砰！砰！
藤蔓斷裂聲傳來。
瑪法猛地抬頭看去。
就見那名刺客只是身軀一震，便是輕易掙脫了束縛，再次舉刀朝自己沖來。
那速度……
饒是他這位蛻凡階強者，也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遭了，躲不開！”
刺客揮刀的速度，比瑪法的思緒更快，生死危機之下，就連那身經百戰的本能，都反應不過來。
噌！
瑪法只覺脖子一涼。
旋即，視線天旋地轉了起來。
看到這混亂的“運鏡”，他的思緒幾乎凝固，
既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又沒辦法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梟首了。
身為九大戰神，人類第一批蛻凡者，自己竟被人秒殺了。
而取走自己首級的存在，還只是神皇的下屬。
“我要死了……”
“這就是外神的力量嗎？”
在噴涌而出的鮮血中，瑪法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身體還站在粗壯的樹枝上，屹立不倒。
但是，那用來掩蓋種族身份的幻化之術，已經解除。
暗夜精靈那粉紫色的皮膚，還原成了粉白色。
“終究還是暴露身份了。”
瑪法無力想道，他扮演暗夜精靈有1500年了。
若不是看到自己幻術解除的身體，他都差不多要忘記，自己原本長啥樣了。
視線越拉越遠，越來越模糊。
在失明前的最后一刻，瑪法看到了一顆巨大的豎瞳緩緩睜開，散發出了邪異的黑紫色光芒。
豎瞳的視線掃過，猶如邪神側目。
被其目光掃視到的襲擊者，竟是瞬間灰飛煙滅，猶如被概念性抹除。
在這之后，那豎瞳又看向了自己，瞳仁深邃，仿佛通向深淵。
瑪法看著豎瞳，心中萬馬奔騰。
“外神嗎？”
“還真是神仙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