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一直在用酒精麻痹自已,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天,莉莉絲勸不動她,只能是加入,她知道奧拉此刻最需要的便是陪伴,而不是安慰。莉莉絲想讓她知道,她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是孤獨的。
兩女沒有說話,發著呆,然后將酒水頓頓的灌下去。她們平日里很少喝酒,但酒量都很大,帳篷之中很快滿地都是空酒瓶,那可都是三十多度的紅酒,甚至還有不少伏特加混雜在其中。
酒酣耳熱之際,她們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天南地北的聊著,然后大笑著,丟棄掉一位淑女該有的形象。
奧拉已經放棄去阻止自已的人民了,因為到了此刻她已經阻止不了,民心所向的地方,完全依靠著強迫是無法奏效的,因為那些原本聽從政府命令的雇員們,甚至是軍隊都有自已的民心。
絕靈也很早就放棄了布倫特,當布倫特的靈魂都開始墮落的時候那么她也沒有必要去為她們操心,她只是覺得也有點遺憾以及不滿。她們花費了如此多的資源,進行了海量的協調和溝通,整個沙洲在這段時間內都以布倫特核心運轉著。可最后卻是一場空。
絕靈也能夠理解奧拉,畢竟失去家園的感覺奧拉也感受過,筑龍部的毀滅,那個時候在她看來是如此的令人心痛。即便最后得到了救贖也依然感到遺憾。
于是,絕靈加入了兩女,加入到女人特有的嬉笑怒罵之中。
而她們的笑聲在整個臨時居住點內聽上去是如此的刺耳,令她們最后的公信力完全喪失。
但他們在最后都已經不在乎了,國破家亡,努力付諸東流,何以解憂?唯有酒水的麻痹。
“真可謂滿園春色啊,三位如此標致且玲瓏可人的女子聚在一起,不修邊幅的飲酒當真的難得一見的奇景。絕望確實是一個催化劑,可以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佳人變得如此的稀碎。”
一個聲音在帳篷之中突兀的響起。
三女醉眼迷離的看了過去,然后酒就醒了,酒水化成了汗水,浸透了三女的衣服,露出她們曼妙過人的身姿。
此刻她們終于感覺到了外圍的寂靜,或者說外圍已經寂靜許久了,鮮紅的血色從帳篷的縫隙之中透了起來,令人觀之便是胸口煩悶不已。
當然最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站在他們面前正是李仙,那位已經被定義這次異變的罪魁禍首。
“我先前還是十分奇怪的,為什么我明明收掉迷心噬法九輪陣之后布倫特的人民就應該回歸的才對,但現實是除卻少部分人之外這片土地有的卻是美加聯邦等幾個盟區的軍隊。現在看來原因就在這里。”李仙對奧拉微微鞠躬的說:“你是一位偉大的領袖,奧拉女士,即便是我都必須承認這一點。你能夠抵受住民眾歸心似箭的壓力下了強迫留守的命令,且不說最后能否實現,便是這一點就少有人及,謹慎誰都知道需要謹慎,但真正能夠做到謹慎,能夠懂得取舍的人萬中無一。”
絕靈的下半身子化作了迷霧,在不覺間卷上了李仙,在他話聲未落之際,猛的發起攻擊。
絕靈是一名厄運行者,在擁有了黑鎧之后她的實力之強足以和當今最強的十維行者相抗衡,她的實力強大到令所有人類窒息。
霧氣卷上李仙之后卻是陡然化作一只巨蟒,巨大的力道登時釋放出來,想要將李仙卷成一團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