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雷宗,山門外。
雷舟緩緩落下,幾人相繼下船,宇道人和牛大叔看見御雷宗山門后,感慨道:“不愧是東洲第一宗門!光是這塊卑,就讓人感覺到敬畏!”
御雷宗大門自然不必說了,雕梁畫棟,氣派非凡!大門正中央還立著一塊巨大的玉石碑,碑上刻著一片云霞,云霞下九道雷電,‘御雷宗’三個大字就在云霞之上。
牛大叔上前摸了摸石碑,嘀咕道:“有一股古樸的氣息,這塊石碑在這里不知道多久了~”
上官衡笑道:“這塊石碑是初代宗主立的,至今已經十八萬年了~”
聽到十八萬年,牛大叔嚇得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問道:“這么久了?這石頭是什么材質,不會風化嗎?”
宇道人上前一個腦瓜崩敲在牛大叔頭上道:“人家會想不到嗎?這是一種稀有礦石的伴生石,叫精玉石,別說幾十萬年,就算幾百萬年,也不可能風化。”
上官衡輕笑道:“宇道人真是見多識廣,二位在此稍后,我和四叔先進去找二叔,再來帶你們進去~”
叔侄一起出示身份令牌,守山弟子直接放行,上官飛在御雷宗掛著供奉長老的職位,每年從御雷宗領著不少俸祿。
但錢可不是白拿的,如果御雷宗有事,宗門召喚的話,上官飛也是必須回來守護宗門的。
上官家不少合體長老都在御雷宗掛著供奉職位。可以說上官家和御雷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兩人離開,牛大叔嘀咕道:“師父,我們真要在御雷宗安身?里面可都是修士……”
宇道人淡淡道:“怎么?你還有比這更好的地方?”
牛大叔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修士多是奸滑之輩,而且貪得無厭,徒兒不喜歡和他們走的太近。”
宇道人嘆了一聲道:“為師知道你心中排斥修士,但我們現在什么情況,你不清楚?乖徒孫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才把我們安排在這里,我們就先住一段時間吧。”
牛大叔道:“我們可以回天道門啊,徒兒還沒去過呢,正好給兩位祖師上炷香。”
宇道人眉頭一皺道:“早晚都要回去,不過不是現在,先安心在這住著,你不是很擔心乖徒孫嗎?等他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回去。”
御雷宗,上官云洞府。
上官飛和上官衡站在上官云面前行禮,上官云坐在蒲團上淡淡道:“這次辛苦四弟了,衡兒和嚴清嬈的婚事,也需要四弟和大哥多操心了。”
上官飛笑道:“二哥就放心吧,家里都已經準備妥當了,等衡兒回去,立馬就可以拜堂成親,隨后天道宗李茂的女兒,也能跟著一起入門,衡兒真是艷福不淺啊~”
上官衡有些不好意思,行禮道:“勞煩幾位叔伯費心了,衡的父母走得早,這些年多謝幾位叔伯的關照。”
上官飛拍了拍上官衡的肩膀道:“那就趕快生孩子,上官家第五代男子中沒孩子的,也就你和另一個臭小子了。”
上官衡笑道:“堂弟還年輕,而且也才剛突破煉虛不久,家里就先別催他了~”
上官云笑道:“紹兒的事,以后就讓衡兒去操心了,我已經決定,閉關前,就把家主之位傳給衡兒,以后上官家就交給你了~”
上官衡連忙跪下道:“衡必定竭盡全力,照顧好上官家,二叔安心閉關就好。”
家事談完,上官云就把令牌丟給上官衡道:“帶他們去迎賓谷…”
上官云話語一頓,改口道:“算了,帶他們去乘風的洞府吧,那小子要是看到安排他的兩位長輩住客房,心里肯定會不高興。”
上官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這潘乘風到底是怎么樣的人,二哥這么在乎他的感受?!小爺還真要見識見識!”
上官衡拿著令牌出去接人,上官飛立馬原形畢露,笑呵呵的湊到上官云身邊,蹲下道:“二哥,小弟觀你氣息渾圓飽滿,法力隱隱躁動,是不是馬上就可以突破了?”
上官云聞言微微一笑道:“怎么?四弟近來修煉了法眼神通?二哥的情況竟然都被你看出來了?”
上官飛哈哈一笑道:“哪里修煉了什么神通,只不過預判而已……”
上官云打斷道:“錯!哥哥我是快突破了,但法力并沒有躁動,安穩得很,賴在這里不走,是不是又缺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