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貝爾摩德的指尖中猛然長出異化的血管,如觸手一般飛快鉆向了那輛已經報廢解體的汽車,將朱蒂從中抓了出來握到手中,顯然是作為人質。
朱蒂在汽車被切開時就受了傷,肋下被鏈鋸一樣高速旋轉的臂刃撕開的傷口沒法愈合,血正在不要錢的流淌,意識已經模糊了。“不要過來了,否則的話,這個女人的性命會不保。”貝爾摩德有意將朱蒂倒提起來,這樣她的大腦能夠保留更多的血液而免于休克,另一只手放在朱蒂穿著絲襪的雙腿上,上下滑動的時候還發出聲音意圖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
貝爾摩德推測這個能使用特殊能力的家伙應該不是fbi,但貝爾摩德佯裝不知道,還在把他當做fbi來以同事的生命威脅他。
至于這個人是誰——只可能是他了吧樂此不疲的給琴酒找麻煩的神秘人‘冒牌貨’,雪莉的姘頭、新靠山,那個名叫馬丁的人。
派到幽靈船上的手下絕對是個蠢貨,還說已經確認了馬丁和那只兔子登上了幽靈船……兔子倒是沒有出現在這邊,難道是自己的計劃一開始就被看穿了,所以將計就計把兔子派到了那一邊
不久前那尸生人還傳信說工藤新一已經出現在了幽靈船上,貝爾摩德現在也不相信了,搞不好有希子家的那個臭小子,現在也藏在這里哪個地方呢。
“拿她…威脅我”馬丁鄙視:“她又不是我媽……”
要是貝爾摩德真能把馬丁的媽媽抓去挾持……呵,那才叫有趣了。
不過馬丁還是停下了動作,雖然他和朱蒂就沒說過幾句話,但看在大表哥的份上,至少別做的太激進,不把她當回事。
貝爾摩德回憶起boss給自己的命令,對方喜歡表演那就陪他表演,用舞臺上的方式來對付他,至少與他周旋,拖延時間。
‘呼……要搶那顆紅寶石對吧’貝爾摩德打量著馬丁胸口的艾哲紅石,如果自己不能保持清醒的話,思維跟隨著身體一起變化后,自己今天本來的想法應該就是搶奪那顆寶石。
‘呵……搶了有什么用。’
貝爾摩德心里真正想干的,還是用這個難得的機會除掉雪莉。
現在的局勢很好,他以為自己是遵照著變化后的思維來搶寶石的,對雪莉就疏于防護。
為了不讓馬丁發現自己的真實意圖,貝爾摩德裝作自己沒有保持清醒,就連衣服也強忍著披一件正常人衣服的想法,保持著這副原始人一樣的羞恥樣子。
如果不是為了隱藏自己保持了清醒這件事,貝爾摩德怎么肯穿著…不,光著這副連比基尼泳衣都不如的打扮,甚至還是兜襠布!
她是演員沒錯,是千變魔女沒錯,但她只是演技好,不是不要臉啊!
在琴酒還在因為穿著女裝而感到惱怒的時候,貝爾摩德可是恨不得和琴酒換上一換。
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隱藏自己還保持著清醒這件事!隱藏自己的真實目標依然是雪莉!
‘貝爾摩德……已經突破認知扭曲了吧’馬丁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