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甲殼蟲的后備箱里,躺著一塊大牌子,也就是那種接機時為了確保接機對象能夠看見自己而寫上了接機對象名字或者某些關鍵信息的接機牌。
一塊白色的大牌子,上面用十分可愛的卡通氣泡字體寫上了芙莎繪的名字,用蠟筆涂上鮮艷的粉色,旁邊的留白還畫了朵、蝴蝶以及愛心的圖標,綠綠的十分童真而可愛。
芙莎繪意外的掩口偷笑:“該不會是一晚上連夜做的吧是覺得太可愛了不好意思拿出來嗎”
阿笠博士抽了抽嘴角,選擇了實話實話:“我根本不知道后備箱里有這個……應該是馬丁做的,就是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什么時候做的這個。”
“馬丁啊,就是目前和你住在一起的年輕人之一”芙莎繪當然記得馬丁的大名,阿笠博士早就招認了,他們相認的第一封郵件是馬丁用他的名義代寫的。
“你知道嗎阿笠,收到那份郵件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高興到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芙莎繪摘下自己的包包,端詳在手中,包包當然是自己設計的品牌。手指撫摸著上面銀杏葉形狀的金屬飾牌:“因為我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你也沒有放棄,知道我的等待、我做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都怪我太笨了。”阿笠博士有些自責:“最后還是靠孩子們幫我解開了你的暗號。不然的話,我們還能早點見面。”
尤其阿笠博士自己還是個經常沉迷于設計字謎暗號的人,結果反而解不開芙莎繪的暗號,按照馬丁平時的吐槽,就該質疑博士的‘米血統’不夠純正了。
“別這么說嘛,那設計暗號的我不就成了罪魁禍首嗎”芙莎繪走來,將手放在了阿笠博士的手背上。
說話間一走神,芙莎繪另一只手上抓著的包包脫手掉在了地上,搭扣被摔開,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阿笠博士連忙蹲下幫忙接東西,而芙莎繪突然驚慌,眼疾手快的將一個淺藍色的塑料小袋子撿起來塞進了包里。
不過因為包包里之前大部分空間用來裝送給阿笠的芯片,所以包里只有手機和寥寥幾件零碎物品,那個色彩明亮的東西阿笠博士也第一眼就看見了。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很不巧的是那個包裝圖案對阿笠博士來說很眼熟——馬丁在他的手套箱里塞了整整兩盒。
相比起芙莎繪的包里會出現那個東西,最讓阿笠博士驚訝的是那個顏色和圖案……
“為什么是薄荷味的!”他下意識問道。
這下芙莎繪的面色漲紅了,趕快解釋道:“是我的助理出發前偷偷塞進我包里的!真的!她是美國人,想法、想法很特別的!”
“我懂。”見芙莎繪急的要跺腳了,阿笠博士趕緊說道:“我這邊也是,馬丁也偷偷在我的手套箱里塞了不少。”
芙莎繪這才冷靜下來。
阿笠博士繼續感慨,順便轉移話題:“現在的年輕人啊……難道想法都怪怪的嗎。”
“這次回來的公務不多(只有私事),所以我把助理留在美國了。”芙莎繪說道:“我應該把她帶來的,這兩個孩子應該會很聊得來。”
……
“阿嚏——!”此時遠在群馬旅店的馬丁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奇怪,為什么有種不妙的感覺……就好像遭了p2p下崽器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