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出事了吧不不不,要往好的方面想。
又或者是說,阿笠騙了我比如他其實已經結婚了,在得知我要來日本后意識到即將暴露,干脆先一步切斷聯系
這些年從閨蜜們口中聽來的種種情感八卦故事在芙莎繪的腦海里開始循環播放。
“尊敬的乘客,請問您遇到麻煩了嗎”耳邊乘務員的詢問聲驚醒了芙莎繪。
因為要等頭等艙的乘客全部下飛機后,乘務員才會引導經濟艙的乘客們下飛機,而此時頭等艙里只剩下芙莎繪依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引起了乘務員的詢問。
“非常抱歉,我沒有注意時間!”芙莎繪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就要下機,剛走出兩步又慌忙轉身回來,從乘務員手中接過自己的包包,然后在其他乘務員擔憂的注視下跌跌撞撞的跑下飛機:“謝謝,還有抱歉。”
目送著她的遠去,兩位乘務員對視了一眼:“嘿,你看乘客信息了嗎這位小姐的可愛和她的年齡一點也不相符。”
沿著登機橋進入航站樓里,芙莎繪保持著有些緊迫的步速,越過了在她前面的乘客,一直到她第一個抵達出站口時,空曠的身邊與外面擁擠的人群所形成的鮮明對比讓她腳步一頓。
我在急些什么啊,真傻……她在心里暗笑著自己,卻在抬頭時一眼看見了人群之中,有一張十分熟悉而親切的面孔。
真是的,阿笠,你的驚喜差點把我嚇了一跳哦。
……
阿笠博士定定的看著那個第一個走到出站口的女性,那頭金黃色的頭發,那雙大眼睛,臉型也帶著七八分熟悉……是她,肯定是她!
兩人就這樣凝視著,緩緩的走向彼此。
“芙莎繪……”阿笠博士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啞,難道自己剛剛一直在用嘴巴喘氣嗎
“阿笠。”芙莎繪頓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阿笠博士心里在想芙莎繪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快五十歲的人啊,雖然第一眼就確認了她的身份,但仔細觀察后心里忍不住的想,真的是芙莎繪而不是她的女兒或者別的親屬嗎
阿笠博士有些自慚形穢,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頂,雖然在之前的雪怪草藥作用下身體變得年輕了些,頭上已經長出了一層卷曲的黑色頭發,但客觀來說只是抵消了這些年阿笠博士的不當作息帶來的衰老,讓他回到了一個五十歲男子的普遍狀態。
而且昨天晚上被馬丁的連環變身波及后,也意味著雪怪草藥的效用結束了,阿笠博士要從現在的身體狀態繼續正向生長了。
兩人沒有說的更多,通常的問候其實早已經在平時的郵件聯系上完成,此時既沒法像初次見面那樣正式,也不如老友重逢那般熱絡。
有些安靜的,阿笠博士與芙莎繪一起去取寄存的行李。
不過很快芙莎繪就想到了話題,打開隨身的包包取出了兩個巴掌大的樸素紙殼盒子。
這兩個盒子也不小,占了芙莎繪隨身包包的大半空間,但芙莎繪生怕出了閃失,才沒有把盒子放進行李箱里一起托運。
“對了阿笠,這是給你的禮物。”
“禮物”依然處于緊張之中的阿笠博士接過了禮物,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你之前提到過,你的發明現在正需要這個對吧”芙莎繪的語氣里有些小得意:“不過因為海關限制,我只能作為行李帶兩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