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能受這委屈剛學的擒拿術,啪一下就把白馬探摁那了。
倆警察一看警視總監的大兒子讓人給摁了,趕緊過來幫忙,啪一下又把馬丁摁那了。
馬丁能受這委屈剛……擒拿術是摁不了這倆警察了,只能靠魔術來脫身了。逃出來之后馬丁還瞥了一眼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真黑羽快斗:有空學點擒拿術吧你。
見馬丁如同滑泥鰍一般從兩名警員手底脫身,白馬探覺得眼前的人確實是自己的同學黑羽快斗了。
“你們都住手吧……黑羽同學,你為什么在這里”
“來找怪盜基德‘玩’啊,你們不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嗎”馬丁笑瞇瞇說道。
“呵呵……”馬丁說的是實話,可白馬探不信,因為白馬探一直都十分篤定,黑羽快斗就是怪盜基德。
警員a此時欲言又止,因為馬丁遞來的學生證雖然照片是黑羽快斗的臉,但名字依然是馬丁,在警員a看來白馬公子所稱呼的‘黑羽同學’和這個名字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但是認知扭曲讓警員覺得‘黑羽’這個名字和這個少年特別的搭配,于是最終也沒有多嘴,也許是什么綽號呢。
而白馬探也沒想到再去看一眼學生證,現在他被一個更大的問題困擾了——既然‘馬丁’才是怪盜基德,那她是誰啊!白馬探回頭看向了他一直認為是怪盜基德的‘女仆小姐’。
正牌黑羽快斗此時早已經收斂了驚訝和生氣的情緒,一張撲克臉十分淡定,察覺到白馬探的目光,還抬頭對他笑了笑。看到他那副困擾、不解的表情,心里還有些暗爽。
其他幾個偵探可沒有白馬探的困惑,對他們來說基德是基德,白馬探的同學是同學,他們只是對馬丁扔在一邊的易容面具感興趣。
畢竟怪盜基德的易容他們也只是聽說過,不算那邊還沒有揭曉身份的女仆小姐,親眼見到易容現在還是第一次。
就連被銬著的千間降代在內,眾偵探研究著這幅面具。
“好神奇啊,之前近距離觀察的時候都沒看出來。”“我倒是覺得他之前臉上的粉厚的嚇人,這張面具倒是自然一點。”“可是這個頭發,之前我們看到的質感不是這樣的吧當時應該是真的寶石沒錯。”
“小胡子我們中只有你上手捏他的臉了吧難道你當時什么都沒發現嗎”茂木遙史朝著毛利小五郎打趣:“該不會伱是同伙吧”
因為寶石很貴,當時晚宴前在棋牌室的時候眾偵探只是圍了馬丁看而不敢上手。只有毛利小五郎是剛一到黃昏之館的時候,就和馬丁互相掐臉,捏到了他的臉。
“我……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只能干笑著糊弄過去,心想自己當時捏上去的手感硬的都不像人,可誰叫自己當時沒說話呢。
“話說你不是在我們眼前碎掉好幾次嗎”槍田郁美還問道:“我可是看著兩個小妹妹把你一塊一塊拼起來的,這又是怎么做到的”
“魔術啦魔術”馬丁囂張的說道:“我可是世界上最棒的魔術師。”
黑羽快斗的魔術在柯南的片場里還算有跡可循,在他自己的片場里,那就是打著魔術的旗號放魔法,根本不跟你講原理。
‘我才不會這么說話。’黑羽快斗心里腹誹:‘我最多是除了我老爸以外最棒的魔術師。’
‘好吧,這貨還易容過我老爸,這下更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