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正事……”黑羽快斗打斷道:“喂,你搞出這個場面想干什么”“這可不是我搞出來的,是你啊。”黃金馬丁反指著黑羽快斗:“本來這玩意只是我斷開了連接的肢體,就像只剩下神經反射的肉塊一樣,連植物人都不如。還是你小子教得好,讓它學會了上躥下跳。”
“屁。”黑羽快斗對于馬丁的指責不服氣:“明明是我一過來它就化形你現在這個樣子,然后一直盯著我學我的動作。”
黃金馬丁聳聳肩:“沒辦法,這里的偵探大部分都是來抓怪盜基德的,都在心里不停的惦記著你,結果這份思念聚集在一起影響到它了,所以對你的反應大了點。”
“切……對了,房子為什么在移動這可跟我沒關系。”
“嗯,這算我自己的問題。”馬丁解釋道:“進入這里之前,我把自己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埋入了墻體之中,而那部分剛剛好是我的一個念頭:‘搞走這棟房子’。”
這是在之前看到工藤新一的邀請函的時候,馬丁腦海里浮現過的一絲念頭。
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得知黃昏之館的這筆財產后,把這棟房子搞到手絕對不會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微末念頭,即便最后放棄這個主意,在那之前也會在心里糾結一段時間。
但對于馬丁來說,那還真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儲存在頭發絲里的小小想法,甚至在分離這塊碎片后,進入公館的這段時間都沒有再次產生同樣的想法。
如果能帶這個想法行動的話,馬丁多半會先試試從大上祝善手里把黃昏之館買來,這樣后面的打砸行為就更無所顧忌了……但很可惜就是這么巧,被馬丁埋進黃金中的那塊頭發就是這個想法。
也是因此,在這里的黃金被共生之后,最初的階段它唯一的意識就是這段想法,于是就有了黑羽快斗看到的,黃金在字面意思上的執行‘搞走這個房子’,長出了四條腿帶著這棟公館一步步走出了大山。
至于現在,當然是已經停下來了……
“那就好。”黑羽快斗松了口氣:“不然這么大的塊頭,一旦進入了市區,那得造成多少破壞。”
然而馬丁一句話讓黑羽快斗瞪大了眼睛:“要進啊,當然要進城。”
“橋都被那胖子燒斷了,不借著這玩意進城,怎么坐列車回東京啊。”
“你當這東西是順風車嗎”黑羽快斗有點急,剛剛馬丁自己都說了,八百多噸的黃金啊,重量那可是主戰坦克的十五倍,已經是小型護衛艦的重量了:“想要下山可以聯絡救援隊啊。”
“麻煩。”
說完之后,兩個黃金馬丁先后化作液體消失,只留下小蘭被輕輕放在地上。
不給黑羽快斗繼續勸說的機會,就感覺到腳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此時從外面看黃昏之館,也會發現這玩意已經徹底沒有過去黃昏之館的形狀了。
黃金已經在扭成一團,劇烈的扭動著。
八百六十二噸只是黃金的重量,但黃金重卻很軟,根本不能支撐起房屋結構,對于這棟公館來說只是存在于夾層里面。外面是一層掩人耳目的磚墻結構,而內里還有足以撐起這些額外負重的支撐結構,整座公館原本的重量要超過三千噸。
外層的磚瓦在無意識的走路過程中已經掉的差不多了,現在馬丁接手了這棟房屋后,正在主動的排除內部已經不需要的東西,比如房梁,鋼架等支撐結構,又比如那些沒用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