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劉洞陽有些疑惑。
張之維為什么突然撞擊他師叔的腦袋啊。
而且，好像有一團奇怪的炁流了出來，看著很奇怪。
“這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吉星也有些懵逼。
“誒？”
陸瑾也是如此。
他自然不知道，這是張之維在傳功。
其實，老農功的傳承很簡單。
“這小子既然想學，那我自然要教了。”
張之維摸著下巴。
他也很想看看顧長歌這個小子學了炁體源流之后，會有什么樣的提升。
他這個人可不是小氣的人。
如果自己的對手不夠強，他才覺得無趣啊。
“好家伙，這就是老農功？張楚嵐那個小子怪不得能夠在十年空白修煉的情況下，有那種力量，八奇技不愧是八奇技啊！”
顧長歌感受著體內炁的變化。
就像是之前他修煉丹法凝聚出來的黃芽一般，而且那團炁正在極速發生變化，從一顆小小的種子，漸漸化為一個“嬰兒”。
也就是張楚嵐那小子體內的“炁嬰”一般，這一刻，他仿佛可以隨意操控自己體內的炁，感覺極為玄妙。
而且，這炁嬰似乎可以復制許多特殊的能力，就像是他之前使用過的“如意勁”，之前只能說是模仿。
但現在他似乎可以完完全全地使出來。
“嗯？”
左若童也盯著兩人。
他也發現了張之維的“傳功”。
“這是在做什么？”
澄真和長青等人則是一頭霧水。
“咦？”
一旁的諸葛云嵐也有些疑惑。
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是在傳承老農功，也就是炁體源流了。
“術之盡頭？看來張懷義這小子還真的沒有吹牛皮啊。”
顧長歌感受著體內炁的變化。
按照漫畫里，這手段據說超過了無根生的“神明靈”。
他基本上也能理解了。
因為這“炁嬰”可以復制其他的能力，或許神明靈也可以復制。
這種能力堪稱變態了。
這種隨意操控體內炁的變化，堪稱逆天，而且還可以配合他的“風后奇門”，讓先天一炁可以更輕松地操控七十二候之力。
七十二候是中國古代用來指導農事活動的歷法補充，它根據黃河流域的地理、氣候和自然界景象編寫而成。
一年分為二十四節氣，每節氣包含三候，每候為五天，三候為一氣，六氣為一時，四時為一歲，因此一年共有七十二候。
道家把萬物的來源稱作“祖炁”，孫悟空是天地自然之氣所生，是出萬物之來源。猴的七十二般變化，其實是指古代歷法上的七十二候。
七十二候之中，每侯，均以個物候現象相應，叫“侯應”，也是變化。
孫悟空七十二變，即是指地理、天等切世上現象的改變、徙流與循環往復，謂“然之道”也！
“這炁體源流就像是八奇技的樞紐，可以將其他八奇技，甚至包括神明靈都連接起來，我好像懂了。”
顧長歌瞇起眼睛。
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按照《西游記》的設想，這炁體源流加上六庫仙賊，或許就是孫悟空的大品天仙決。
大品天仙決的功效是什么？
自然是通法性，得根源，注神體，善能隱身遁身，起法攝法，上天有路，入地有門，步日月無影，入金石無礙，水不能溺，火不能焚，撒酒成雨，伏虎擒龍，踢天弄井，換斗移星，諸般巧事，異樣騰那，搬運抵物，砍頭剁腦，剖腹剜心，油鍋洗澡，砍下頭來能說話，剁了臂膊打得人。
扎去腿腳會走路，剖腹還平妙絕倫。就似人家包匾食，一捻一個就囫圇，扎草龍載人飛行，超升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聚則成形散則成氣，萬劫不死長生不老。
這點和六庫仙賊有點相似。
阮豐修煉六庫仙賊為什么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想要吃人，除了心性上的問題，還有就是需要某種能力來操控六庫也說不定。
那就是“炁體源流”了。
兩者結合或許是完整的大品天仙決也說不定。
“長歌這小子好像已經掌握了，而且他體內的那團炁好像在發生變化，看著像是要變成炁嬰了。”
張之維盯著眼前的顧長歌。
他作為“老農功”的修煉者，也明白顧長歌的變化狀態。
這“炁體源流”真的很特別，他雖然也是領悟沒多久，但也發現了這“炁體源流”可以隨意操控體內的五炁。
水亥和心猿都可以隨意變換，陰五雷和陽五雷都能使用。
當然這也要得益于顧長歌帶著他們入了二十四節谷，才能領悟到炁體源流。
這就是眼界不同，境遇不同，領悟的也不同吧。
張之維和張懷義都是龍虎山的弟子，這“炁體源流”自然也是更趨近于道門的法門。
“之維兄，多謝你傳我這法門了。要不要我傳你風后奇門？”
顧長歌笑瞇瞇地說著悄悄話。
他也不是小氣的人。
既然張之維傳了他炁體源流，他倒是想看看張之維學習風后奇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