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坐在安保局里,翻看著這次交火的現場情況報告,民眾死亡兩人,重傷三人,七個人輕傷,都是對方的無差別攻擊導致的,他眉頭緊鎖,現場的情況很亂,但他在場并且交火發生的時候,商場根本就是空的!
后面安保署的人根本沒敢入場,只是在外面維持秩序,那么普通民眾怎么有傷亡?
副局長給張天恒、殷東陽和董瑞琦三人倒了一杯茶,旋即開口說道:
“三位,你們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查案?為什么監控錄像顯示,你們和對方的人有過接觸?我想我作為轄區分局的副局長,應該有這個知情權吧?”
“話不能這么說,槍戰開始的時候,當局是不是接到了報警電話?為什么趕到現場的時間這么長?”
副局長拍了拍桌子,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可是現場發生的槍戰,太突然了,你們如果通知了我,和當局進行配合的話,我們是能夠先清場的!可以避免這么多的附帶損傷!”
張天恒此時感覺有些奇怪,槍聲率先在會場里面傳出來,那會兒他和對方留在商場外的支援都還沒入場,會場那一層已經被清空了,當時他入場的時候,人群已經在商場安保的疏散下,成功離開了商場!
殷東陽也知道張天恒進入商場并且與對方發生交火的時候,商場是空的,除了交火雙方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這報告有問題,先發生交火的是被包場的會場,然后安保人員是疏散了……”
“這些問題,你去和總署說吧,各位總署來的領導,我希望他們能認可你們的說法!”
副局長顯然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并且斬釘截鐵地說道:“在得到總署的命令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們接觸那個嫌疑人的!”
張天恒三人離開了副局長的辦公室,按照流程來說,的確是需要總署的許可,但是這個副局長的態度不對勁,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
董瑞琦去打電話找常戰要命令了,張天恒則是帶著殷東陽,來到了停尸間當中,他們見到了死去的兩個民眾,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青年,還有一個中年人,四十多出頭,穿著西裝。
兩人的致命槍傷,是在腦后和后心位置,怎么看怎么奇怪。
張天恒翻看了一下那個青年的資料,余建輝,現年三十三歲,是商業廣場一家珠寶店的店長,有過服役經歷。
“去調取珠寶店的監控錄像,看看沖突發生的時候,他們都在哪兒!”
殷東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停尸間。
……
就和大多數找不到出路的人一樣,家在廢土區的譚少陽,為了贍養失明的母親,有錢把母親安置在療養院當中,他去當兵了。
起初是在海港區附近的廢土區,一開始有仗可以打,每一次上前線可以拿到額外的戰爭補貼,所以每一次槍聲響起的時候,譚少陽都是沖在最前面的,他天賦不錯,槍法很好,很快得到了部隊的重用,參軍第二年就被武備區選中,成為了某機密部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