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一愣。
下意識看了趙一凡一眼。
鄭磊了解石海波這個人，他除了是個商人之外，其實還算是一個“文人”，有那么一點兒所謂的“文人傲骨”，就是很多時候都不屑于說假話。
“石總。”
鄭磊沉吟了一下，心里半信半疑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趙老師他還謅對了？”
“不是謅，趙老師應該也是對于書法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能夠從我這副狂草之中，看出來了我當時的心情低落。”
石海波認真的說著，轉過頭來對趙一凡說道：“趙老師，我說的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
趙一凡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一點兒也不懂書法。”
“啊？”
石海波頓時就楞住了，呆了幾秒種后，他皺起眉頭，狐疑的看著趙一凡，問道：“趙老師，您真的一點兒也不懂？”
趙一凡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不可能啊。”
石海波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書法，說道：“如果你不懂書法，又是怎么能從我這幅狂草之中，看出來我當時的心情的？”
“我懂醫。”
趙一凡淡淡一笑。
“什么？”
石海波，鄭磊以及劉慧三人，聽到趙一凡這句話，頓時都驚碎了一地下巴。
旋即。
鄭磊就忍不住笑了，“趙老師，你還真是幽默啊！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一點兒也不懂書法？”
“嗯啊。”
趙一凡淡淡的嗯了一聲，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懂書法吧？是你一直覺得我懂而已。”
“沒錯。”
劉慧在旁邊點頭，附和的說道：“是你口口聲聲說趙老師懂書法，還要和他打賭的，趙老師可一直都沒有說過。”
“這不可能！”
鄭磊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你一點兒都不懂書法，就憑借醫術，能看出來石總在寫這副書法時，是什么心情，那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哼！我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用醫術來看書法呢！”
“那是你孤陋寡聞而已。”
劉慧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石海波沉吟了一下，客氣的對趙一凡說道：“趙老師，您真是通過醫術看出來的？”
趙一凡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是的石總。”
“趙老師。”
鄭磊哼了一聲，譏諷的說道：“那看來你的醫術很厲害啊，那你還看出來什么了？”
趙一凡笑了笑，懶得理他。
“趙老師，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