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突厥這邊距離他甚遠，但他依舊察覺遠邊的天似乎不一樣。
變得更加朦朧，仿佛陰霾。
“嗯？”
楊廣眉頭微皺，但并未深想。
于他而言，二十萬大軍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若不然，楊廣也不會在不踏實的情況下，繼續選擇北巡雁門。
......
此時，大隋冀州的樂壽。
長樂軍剩余的一萬兵馬，駐守在整個城中。
平時就是兵馬外出巡防，探子刺探周邊情況。
城中還算安靜，而府中的竇建德卻是眉頭緊鎖。
“主公，您這是怎么了？”
宋正本察覺到異常，忍不住問道。
“劉黑闥帶兵離去，也有了一段時日，卻遲遲沒有消息傳來，我擔心...”
竇建德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主公莫要擔心，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我軍兵力和地勢都有優勢。”
宋正本笑了笑道。
“話雖如此，也不至于沒半點消息傳來才是。”
竇建德皺眉。
就在此時，一名將士快步走了進來：“參見大將軍。”
“是不是河間郡有消息了？”
竇建德站起來，連忙問道。
“是！”
將士點了點頭。
“快說！”
竇建德大喜，連忙催促道。
“劉將軍大勝而歸，只是...”
那將士突然停了下來。
“只是什么？”
竇建德內心一緊。
“只是損失慘重，只剩余萬余兵馬，即將進入城中。”
將士直言。
“損失如此慘重？”
竇建德只感覺肉疼。
義軍一個兵馬都是兵，更何況損失了那么多兵馬。
“如果劉黑闥斬了大隋冠軍候，有如此死傷倒也符合常理。”
宋正本不覺奇怪。
畢竟劉黑闥的對手，可是大隋冠軍侯。
“本將親自去看看。”
竇建德沉聲道。
言罷，他便快步朝府外走去，宋正本緊隨其后。
樂壽的城門已經打開，劉黑闥正帶著大軍入城。
如果仔細去看，可以發現他神色不大對勁。
帶著緊張和不安，甚至還有些羞愧。
這和以往的劉黑闥可不大一樣。
以往的劉黑闥，什么時候會有這等神情？
“恭喜劉將軍，凱旋而歸！”
“恭喜將軍凱旋歸來。”
“這一次將軍，怕是要請喝酒了。”
“是啊，不知大隋冠軍侯的人頭在何處？”
不少長樂軍將士笑著問道。
“咳咳。”
劉黑闥干咳了兩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吳缺。
是的，吳缺和薛萬徹，甚至李存孝等人都隱藏其中。
“亂軍之中，找不到那廝尸體，不要也罷。”
劉黑闥回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除此之外，他握著韁繩的手也在顫抖著。
可見劉黑闥，已經緊張到何種地步。
竇建德和宋正本也趕了過來。
竇建德見到劉黑闥，就要快步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