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一把拉過溫暖,附耳輕聲道:“別倔了,你是大股東,事情鬧大了你損失最大,而且這是一張好牌,如果你爸去世了,這張牌是鉗制他們父子的王炸,不能就這么廢了。”
溫暖怔怔望著吳朝陽,“我不想你受委屈。”
吳朝陽急得直跺腳,“我不委屈。”
溫暖含情脈脈看著吳朝陽,“但是,我覺得你委屈。”
陳樹國感慨道:“是我們錯怪他了,年紀輕輕,有城府,有心性,受得了委屈,還有大局觀,等暖暖接手騰龍集團,他一定會成為暖暖的得力助手。”
王成立點頭道:“說得沒錯,暖暖雖然年輕,但看人的眼光確實得到了溫董的真傳。”
“溫暖說得沒錯。”溫霆軍的聲音突然響起,“騰龍集團從成立到現在,一直堂堂正正,全面公告雖然暫時會對騰龍集團造成巨大影響,但我相信以后一定能挽回過來。”
“爸!”溫羽哭啞著嗓子喊出來。
溫霆軍沒有理會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邵局長嗎,我是溫霆軍,我向你報案,騰龍集團酒店管理事業部經理溫羽,涉嫌發布不實報道損害他人名譽,涉嫌指使他人購.買毒品,還涉嫌買兇殺人。”
溫霆軍一口氣說完,掛完電話,淡淡道:“騰龍集團以誠立身,我是溫霆軍絕不姑息,另外,接下來集團可能會遭遇一段時間波動,如果大家相信我,相信騰龍集團,就請把心放肚子里,現在損失的,我以后十倍百倍讓大家掙回來。”
吳朝陽怔怔看著溫霆軍,連自己兒子都可以舍棄,是個狠人。
羅道全很快帶著警察返回,帶走了溫羽、王昊、張賀幾人,股東們也逐漸離開會議室。
溫霆軍離開的時候與吳朝陽擦肩而過,連看也沒看他一眼。
回到溫暖辦公室關上門,溫暖一把撲進吳朝陽懷里,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吳朝陽好一陣溫言細語安慰才讓她停了下來,“你不是說高中開始,你爸就經常帶你列席董事會嗎,怎么還這么脆弱。”
溫暖抹了抹眼淚,“那能一樣嗎,我爸在的時候,董事會都是和和氣氣,一片團結向上,誰都對我客客氣氣,哪有過今天這樣對我咄咄逼人。今天幸好你準備妥當,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吳朝陽一陣擔憂,“這場會議表面贏了,實際上是兩敗俱傷,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輸得更慘。接下來的騰龍集團注定會是多事之秋,你爸不在,只有溫霆軍能夠主持大局,這反倒會更加鞏固他的權力。”
溫暖也反應了過來,擦干眼淚說道:“確實如此,別說股東和集團上下的人,哪怕就是我,現在也不得不支持他主持大局。”
吳朝陽眉頭深皺,“最可怕的是他這個人本身,冷靜沉著,果斷冷酷,親兒子都能舍棄,這場仗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難太多。”
溫暖深吸一口氣,信心滿滿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他。”
吳朝陽怔怔看著溫暖,心想,‘你還是祈禱你爸多活兩年吧,要不然我可真沒信心干過他。’
溫暖迎接著吳朝陽的目光,心頭砰砰狂跳,下意識緩緩閉上了眼睛。
緊張的等了半晌,只聽吳朝陽溫道:“是不是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溫暖睜開眼睛,狠狠瞪了吳朝陽一眼,紅著臉轉過身,暗罵了一聲‘白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