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親自把羅道全送出會議室，送到電梯口。“胡子警官，大恩不言謝。”
羅道全指了指吳朝陽，氣得鼻子都歪了，“你知不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
吳朝陽盯著羅道全手里的文件袋，“這不會是你偽造的吧？”
“你特么的，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羅道全狠狠抓了把胡子，“你知不知道毒販最恨什么人？”
“緝毒警。”
“是臥底！”
吳朝陽不以為意道：“他們不都是被抓了嗎，有什么好怕的。”
“愚蠢！”羅道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制毒販毒是一個產業鏈條，他們的上游、下游，還有多少跟他們有關系毒梟，你知道嗎？”
羅道全嘆了口氣，“知道為什么緝毒臥底回歸后要改名換姓更換身份嗎，知道為什么很多緝毒警察死后都不刻字留碑嗎，就是防止報復。”
羅道全無奈的甩頭，“年輕人，色字頭上一把刀，為了個女人冒這么大風險，你糊涂啊。”
吳朝陽心跳加速，“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你特么的，你還好意思說，你也不看看你那口氣，像國家領導人命令老子辦事一樣，還說不給辦就撕破臉皮，還威脅老子要找媒體曝光我忽悠你當臥底害死你兄弟，老子能不辦嗎。”
會議室里，溫霆軍宣布散會。
“等等。”吳朝陽推門而入。“事情還沒有完。”
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大好局面被打破，溫羽滿肚子都是氣，正準備開口說話，一旁的溫陽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吳朝陽，之前的事是誤會，但你不是騰龍集團股東，也沒在集團任職，準確的說連呆在這件會議室的資格都沒有。”
吳朝陽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大家就不想知道那篇污蔑我的那篇報道是誰寫的嗎？”
溫陽眉頭微擰，淡淡道：“那篇報道在座的大多數人都看過，都知道是一個叫張賀的人寫的。”
吳朝陽笑了笑，“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指的是，是誰讓他寫的？”
溫羽呵斥道：“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這些小報記者最喜歡捕風捉影，誰知道他是在哪里聽到了風聲胡說八道。”
吳朝陽輕笑一聲，“溫經理這么激動，難道是你指使的？”
所有人看向溫羽，眼中都帶著詢問。
溫羽臉色鐵青，“你血口噴人！”
“把人帶進來！”隨著吳朝陽一聲大喊，一個帶著眼鏡，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被人推著進了會議室。
吳朝陽目光掃過會議室，溫羽氣急敗壞，他身后的一個男人臉色突變。
“說吧。”戚威抬手搭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嚇得他全身顫抖了一下。
中年男人扶了扶鏡框，抬了一下頭有趕緊低下頭去。“我叫張賀，經濟觀察報那篇報道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