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物流會議室,吳朝陽揉了揉腦袋,“騰龍集團這件事的成敗,直接關系到公司的未來,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需要把更多的時間放在這上面。”
曹牧野說道:“公司的業務已經穩定,我們這些天都在研究你給的資料。”
方正說道:“無論這件事能否成功,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獲,騰龍集團幾十年的發展經驗是錢都買不來的財富,這段時間研究資料,讓我大開眼界,對于我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質的飛躍。”
張阿太說道:“是啊,光是里面的股權收購和商業布局都看得我眼花繚亂,要不是方經理講解,我都看不懂。”
方正看了眼張阿太淡淡道:“阿太的學習能力很強。”
聽到方正的表揚,張阿太一臉的激動,不自覺拽緊了拳頭。
吳朝陽說道:“萬變不離其宗,本質仍然是利益的爭奪,只是游戲的規則和玩法有所不同,你們也都看過溫長寧的發家史,他也只不過是高中畢業,從包工頭干起,花了三十年的時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方正說道:“說到這里,我發現有意思的地方,溫長寧原本是個包工頭,在二十二年前創建騰龍集團,之后一路像是開掛一樣,我覺得他倒未必是全靠他自己,我覺得他應該是在二十二年前遇到了貴人相助。”
張文浩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吳朝陽淡淡道:“這不是重點,大家都說說,還看出了什么。”
曹牧野說道:“我覺得這事兒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比如一開始溫小姐為什么選中你,表面上看說得通,但我始終覺得理由有些牽強。其次,看了騰龍集團的發家史,溫長寧是個梟雄,這種梟雄人物放在電視劇里那都是絕對的主角,怎么會被一幫配角給拿捏。再次,從溫霆軍和溫振云的資料看,雖然跟溫長寧是親兄弟,但卻是很有能力的實干派,從來都是以溫長寧馬首是瞻,他們真敢悖逆溫長寧的意思?”
侯尚蜀說道:“曹總,我們是站在局外看,忽視了他們是局中人。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蒙騙了吳王夫差,后世人看來不也覺得荒謬嗎。知人知面不知心,溫霆軍和溫振云被溫長寧壓了幾十年,心里憋著不滿不是不可能,而且,最難考究的東西就是人性,在巨大的權力和利益誘惑面前,不動心才不正常。站在溫長寧的角度,一手遮天幾十年,早已形成了唯我獨尊的潛意識,就像吳王夫差一樣,他不會想到越王勾踐敢反他、能反他。還有,他最沒想到的是會突然得病,還是絕癥,一下子打亂了他原
本慢慢培養溫暖的計劃。”
方正說道:“現在討論這些沒意義,關鍵是我們必須幫溫暖奪下控制權。”
吳朝陽眉頭緊鎖,“方經理說得對,時間來不及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應對即將召開的股東大會。”
曹牧野說道:“這我跟文浩和方經理推演過,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于有多少股東支持溫暖。”
吳朝陽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把決命運完全交到別人手里。”
張文浩焦急道:“韜哥那里還沒消息?”
侯尚蜀說道:“還不夠。”
張文浩說道:“實在不行就想辦法繼續把水攪渾。”
幾人正商量,吳朝陽的手機響起,接通一聽,臉色立刻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