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覺得挺復古。”
“哥,我跟三哥被扔進原始森林呆過大半年,還在山里跟熊瞎子搶過山洞住,不嫌棄你這里。”
吳朝陽疑惑道:“你們不是富家子弟嗎?”
韓平凡嘿嘿笑道:“是啊,如假包換的有錢人家貴公子。”
“嗯。”黃十二點頭道:“我媽很有錢,我舅很有錢,我叔的老婆們很有錢,我們家人都很有錢。”
吳朝陽眼皮狂跳,這富炫得,竟然毫無違和感。
黃十二肚子咕咕叫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哥,我餓了,你能請我們吃飯嗎?”
吳朝陽看向韓平凡,韓平凡尷尬笑道:“哥,我們沒錢吃飯。”
吳朝陽不可思議看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平凡呵呵笑道:“哥,我們家人都很有錢,但我和十二叔很窮。”
吳朝陽被整懵了,問道:“什么意思?”
韓平凡不好意思說道:“我們家流行窮養兒子富養女兒,這次出來,要不是我姐資助二十萬,我倆連路費都沒有。”
吳朝陽一臉懵逼,要不是因為那晚確實是在旋轉餐廳遇上兩位,他一定會確定兩人是神經病,還是騙吃騙喝的神經病。
遲疑了片刻,吳朝陽問道:“你們知道江州最出名的美食是什么嗎?”
“火鍋。”黃十二激動道,“哥,你又請我們吃火鍋嗎?”
吳朝陽搖頭道:“小面,江州小面,全國馳名。”
黃十二吞了吞口水,“哥,我要吃十碗。”
向東疑惑地看著吳朝陽,那眼神像是在問這兩人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吳朝陽給了他一個肯定眼神。
厚慈街板凳面館,孫平貴熱情招待幾人入座。
韓平凡和黃十二辣得滿頭大汗,“不行了,太辣了,老板,來兩瓶茅臺簌簌口。”
“啊,我要五娘液,鐵蓋的。”
吳朝陽終于明白為啥二十萬都不夠兩人生活費了,就這種頓頓茅子五娘液的開銷,多少錢都不夠他倆造。
孫平貴疑惑地看著吳朝陽,吳朝陽給了他個不用理的眼神。
“平凡兄弟,小黃,這里沒有茅子和五娘液。”
黃十二直起脖子看向小賣鋪,“那里有沒有?”
吳朝陽說道:“整個十八梯都沒有,我們這里不流行茅子和五娘液。”
韓平凡擺了擺手,“那就算了。”
吳朝陽試探道:“平凡兄弟,那晚在旋轉餐廳,我看你們跟泰麗集團的陳遜很熟,你們是什么關系?”
韓平凡說道:“他是我爸的朋友。”
吳朝陽哦了一聲,“那你們為什么不去投靠他?”
黃十二說道:“雖然是上一輩的朋友,但畢竟是外人。我爸和我叔說了,出門在外,除非萬不得已,不能麻煩外人,那是要欠人情的,人情債最難還。”
吳朝陽盯著兩人,靠,你們還真不把我當外人。
韓平凡連連點頭,“陳叔叔本來要給我們五百萬的零花錢,雖然是小錢,但畢竟是在我們落魄的時候給的,這人情債就不好算了,以后還起來的時候,五個億,五十個億都難算清楚。”
吳朝陽一口氣噎住,趕緊喝了兩大口水。
韓平凡拍了拍吳朝陽后背,“哥,你怎么了?”
吳朝陽緩了口氣,苦笑道:“我只是很感動你們不把我當外人。”
黃十二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道:“哥,你本來就不是外人。”
韓平凡呵呵笑道:“他的意思是我們是兄弟,兄弟當然不是外人。”
吳朝陽一陣郁悶,本來想著兩人與新洲商會關系不一般可以抱一抱大腿,聽他們這么一說,徹底失望了。他很想給自己一耳光,兩人腦袋明顯不正常,應該早想到啊,現在賴上了自己,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你們到江州是來旅游的嗎,什么時候離開?”他現在只想這兩個瘟神趕緊離開,要不然以他的經濟實力,還真養不起。
韓平凡搖頭道:“哥,實不相瞞,我們是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