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見隆起,“哪個了?”
吳朝陽趾高氣揚道:“那個啊,還能是哪個,實話告訴你,就在這間辦公室里,到處都是我跟暖暖愛的痕跡,對了,就你剛才坐過那張沙發,我們也..你明白的。”
“不可能!”鄭直臉色發綠,看向溫暖:“暖暖,你告訴我,他是在故意激怒我,他說的都是假話。”
吳朝陽手上一用力,把溫暖大半個身子都摟入懷里,“暖暖,告訴他,我們打算生幾個孩子。”
溫暖藏在吳朝陽身后的手掐住吳朝陽的腰擰了整整一圈,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四個。”
吳朝陽面不改色,故作不滿道:“怎么少了七個,昨晚我們說好要生一個足球隊。”
鄭直手上裝戒指的盒子握得變了形,快步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眼吳朝陽,滿眼的怨毒。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吳朝陽嘶的一聲,“疼疼疼....疼啊!”
溫暖一把推開吳朝陽,“你還要不要臉?”
吳朝陽揉著腰部,呲牙咧嘴,“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在幫你啊,要不然他怎么會死心。”
溫暖哼了一聲,“你想多了,他是不會放棄的。”
吳朝陽咧了咧嘴,“這都不放棄?難道他有特殊癖好,對破鞋情有獨鐘?”
溫暖抬腿就往吳朝陽身上踹,“你說誰是破鞋?”
吳朝陽絲滑躲開,“我只是覺得難以理解。”
溫暖坐回辦公椅上,“這種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兒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他本就是沖著騰龍集團權力交接的空隙想渾水摸魚,不過你膽子也真大,他爸可是市發改委副主任,雖然只是副廳級,但發改委人稱小政府,權力和影響力比大多數副廳級大得多,這次你算是把他得罪死了,就不怕以后報復你。”
吳朝陽坐下嘆了口氣,“還不是怪你,上次在半島會所硬生生被你拉上了賊船,不得罪已經得罪了,除非我現在立即下船,否則哪怕是我下跪求他也沒用。”
“你敢!”溫暖急了,“吳朝陽,你要是敢退出,我...。”
吳朝陽斜眼看了眼她,“你想怎么樣?”
“我就死給你看。”
吳朝陽淡淡道:“放心吧,富貴險中求,雖然有些風險,但這事兒對于我這種窮屌絲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再說了,我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不會半途而廢。”
溫暖松了口氣,皺著眉頭看著吳朝陽,“喂,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吳朝陽反問道:“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溫暖愣了一下,“切,你想得美。”
吳朝陽淡淡道:“那不就結了,你利用我打開局面,我利用你跨越階層更上一層樓,我們是最佳拍檔。”
溫暖臉色陡然變冷,“我有事要忙,你可以出去了。”
吳朝陽疑惑道:“我連個工位都沒有,去哪里?”
溫暖指向門口,“我管你去哪里。”
吳朝陽悻悻然來到于惠辦公室,于惠端上一杯熱水,試探問道:“跟溫小姐吵架了?”
“打情罵俏。”吳朝陽自嘲地笑了笑。
于惠勸慰道:“溫小姐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有點大小姐脾氣,但人很好,你別放在心上。”